“哎……”
看著十多米外難以將整體收入眼內的巨大太空戰爭機器,麵容略顯消瘦眉心頂著太陽形傷疤的男人重重的歎了口氣。
“BOSS,這次的失敗您不用自責,那些新兵的數量和戰鬥意誌根本不合常理。”擁有太陽傷疤的男人身邊,一個身高接近兩米滿臉橫肉的漢子勸說著,聽話語似乎無法歸類到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類別中去。
嘴角牽扯出一個笑容,搖搖頭,沒有對壯漢的勸解作出回應。
他根本就不是在自責,需要自責的,隻是名叫潘文的這具軀殼的前身而已。
幾十個小時前,一場激烈的太空戰鬥讓潘文的艦隊損失慘重,等他接手這個身體的時刻,即使自認為還有那麼點戰術素養,局勢也已經無法挽回,隻能犧牲掉艦載穿梭牽引機領著坐艦逃回空港。
他歎氣的原因隻是舍不得錢而已……這個理由不太好跟自己的保鏢兼大副說明,還好名叫多羅泰·卡西的大副極有職業素養,並沒對自己的雇主進行追問。
回想前麵的戰鬥,兩艘兩萬噸級的巡邏艦、二十艘八千噸級的炮艇以及一大堆戰機、機甲,就被前身當固定靶一樣送出去了,坐下的護衛艦也身受重創,隻勉強維持了飛行能力得以逃回。在已經把潘文所有資產看做自己所有的某人心裏,實在是一件足夠令人傷心的事情,隻要早幾個小時,事情的結果會完全不同。
可惜改換身份的事情並不是他能做主的,現在的結果隻能全盤接受。
這時,兩個士兵壓著一名有著棕紅色中短發的女人從護衛艦人員通道出來,穿過舷梯接近潘文和大塊頭大副。
女人穿著和士兵們一樣的船員製服,身材凹凸有致,是個漂亮的白人美女,身上卻被綁了幾根拘束帶,眼裏對潘文的仇恨毫無掩飾。
潘文對這個美女的感官實在是很一般,她被綁著的原因隻有一個,在戰鬥中持槍闖入戰艦指揮室!
她的罪行在遠古時代就稱得上是犯上作亂,便是潘文還不算是一方諸侯,也夠得上株連之罪。在銀河時代,如此威脅到全船生命的行為,也是不能容忍的罪行,要不是她在潘文的槍口下搬出一座大靠山,她早就見她男朋友去了!
對了,她衝進指揮室的原因就是在前麵失利的戰鬥中,她的男友作為一名戰機駕駛員英勇的掛掉了。
轉過臉對身邊的壯漢:“多羅泰,陪兩位把她交到治安隊手裏,記得把指揮室錄像一起上交。”
“Hi,Sir!”
多羅泰帶士兵壓著女人離開,一時間這龐大的船塢二層維修甲班上隻剩下潘文一人,其他船員已經早一步被解散。
走幾步雙手撐著圍欄,看著護衛艦被撕開幾條十數米口子的外裝甲,感覺口袋正在抽搐。
從有人類社會以來,器具的保養維修就從來不是省錢的事兒,終生維修保養的費用總是會達到器具成本的十倍甚至數十倍,萬年前的鐵器如此,今天的戰艦也不會例外。
獨自傷神了一會兒,多羅泰帶著他要等的人到了。
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絡腮胡隻剩下胡渣,黑眼黑短發,一道寬大的疤痕從發際線出來一直拖到下巴下。
“潘大人,您能第一個想到我疤龍,真是不勝榮幸。”自稱疤龍的男人拍著胸脯聲音很大。
他的工作類似於工頭,手下有大型工程團,專門以艦船修理為業。
潘文搖搖頭:“就剩下它一艘,還提什麼大人。”
“哈哈哈!潘大人說笑了,這第四港區誰不知道潘大人斂財有術,區區兩艘巡邏艦肯定不到傷筋動骨的程度。”
當然,丟錢的又不是你!
潘文心裏罵了句,表麵上還保持著微笑:“你疤龍倒是會說話,這樣吧,我要再買一艘護衛艦,你能聯係到貨嗎。”
疤龍眼神亮起,轉過臉對自己帶來的幾個工程師吼道:“還不快去幹活,等晚飯呢!”
等幾個跟班灰溜溜上艦檢查,疤龍擺出一臉討好狀:“不知潘大人想要什麼樣的護衛艦,您知道好艦船與退役的可是差很多呢。”
潘文沉默了一下,退役艦船相對便宜不少,他身邊受傷的大家夥黑潮號就是一艘軍用退役艦,它仍然算得上一艘合格的護衛艦。當然退役艦船也有明顯的問題,它們都已經服役了幾十年,哪怕出售前經過了維護和一定程度的翻新,同型號設備與新船相比可靠性也不在相同水平了。
“一艘能在全方麵勝出黑潮號的船,最好裝備了更優秀的探測係統。”
“您算問對人了!我知道有一艘全新的卡姆X-VI等著出售。卡姆X-VI呢,護衛艦中最強大的存在,沒有之一!”
潘文的眉尾跳了下,從“記憶”提供的信息,所謂“護衛艦中最強大的存在,沒有之一”竟然不是吹噓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