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唐國的北境還在進行著一場腥風血雨,曠日持久的鬥爭,到處龍馬嘶鳴,刀兵相見,兩國戰爭已經連續多年,周圍的村鎮城池到處坍塌,數十裏人煙蕭索,一片狼藉。
由於獸國兵強馬壯,肉身堅固,在戰爭中略占上風。數以百計的蠻荒凶獸,聽從大將軍薛風天的軍令,一路上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把武唐國的軍隊打得潰不成軍,落花流水,進入武唐國境內。
獸人的秉性暴漏無疑,凶相畢露,千裏武唐,頓時處處哀嚎遍野,殘垣斷壁,慘不忍睹。武唐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麵臨著國破家亡的威脅。
而此時的紫霄殿內,八百裏加急文件,更是紛至遝來。殿堂內的人皇一封封的拆開信件,每一封都令他愈發震撼。這位三十歲中年的皇帝,剛剛臨朝受命,可是每一次急報,都令他坐臥難安,這位硬朗秀頎的國王皺緊眉頭,看著殿堂內的相卿,各個一籌莫展。
“各位愛卿,皇朝始至今日已有千年文明,能夠屹立不倒,長盛不衰是因為大家眾誌誠心,才能永固安寧,區區獸蠻一幫烏合之眾,卻能累犯吾土,造成生靈塗炭。眾位愛卿食國俸祿,就要有為君分憂的責任。如今北境受敵,需要一位勇猛的將軍,保家衛國,驅除蠻獸,讓北境災民能夠重返家園,愛卿們認為誰可擔此重任”人皇明夕落一番肺腑的道。
下麵眾臣喧騰不已,推薦誰事關重大。北境禍亂滔天,唯有南境尚且太平。獸蠻謀劃多年,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掃盡蕩平,何況血風天練就一身邪功,自稱月魔徒弟,實在難以對付。雖然平亂是晉升的良機,可是對於武唐國錦衣玉食的王權貴族來說,誰會甘冒生命危險呢?
望著這幫喋喋不休的大臣,平時討要薪賞的時候,各個振振有詞,巧舌如簧,都有十八般功夫,可是如今為國效力的時候,都推卸轉讓,似乎做起了謙謙君子。
“各位愛卿,議論的如何,若誰能擊退獸蠻,揚我國威,是一件無比高尚的尊榮呀”明夕月對著台下的眾人道。而下麵每個人都是唏噓一聲,似乎並不領情。
“難道就沒有人堪當大任嗎,大家推薦出來一位也行”明夕月對著眾人殷切的道。
“大王,臣覺得崔驁少年英雄,莽壯無敵,又是朝天境高手,當世無敵。深寅謀略軍法,能夠當次大任”太丞項別鶴向著殿中央一邁,然後躬身一拜向著人皇。
項太丞盡量把聲音說的響亮一點,讓眾人都能聽得見。可是事與願違,偏偏崔驁就沒有聽見,因為此時此刻他懨懨入睡,整個身體看著筆直的站在那裏,而他頭上的帽子幾乎遮住了他眯著的眼睛,大堂內的對話他全都忽略過去了。
“臣也推薦崔驁,覺得他少年有為,青春無敵,思維敏捷,聰明伶俐,那些蠻獸肯定能被他打垮,必將開創全勝的壯觀局麵”一群大臣仿佛順風倒一樣,跟著項太丞一起舉薦,而且把他吹得神乎其技,出神入化。
明夕落見眾人一致推薦同一個人,也是有些錯愕。望著大殿內眾口一心,他也稍微開朗一些,覺得此人能夠得到眾人的認可,想必會有真功夫,尚且算是絕佳人選。
而此時大堂內,忽然傳來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呼嚕聲。令在場的人爆笑如雷,紛紛去找到底是誰公然在大堂之上,敢打呼嚕睡覺,實在是太不像話。
明夕落眉毛緊慫,聽著大堂上的呼嚕聲,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在這裏討論國家大事,火燒眉毛,居然有人能夠睡得如此安逸,當真是豈有此理。
不過也不能怪崔驁,他實在是累壞了。
昨夜三十幾歲的崔驁,喜從天降。因為老婆要產子了,可是難產。整個崔家上下,從傭人到老爺忙的不可開交,急的團團轉。
老婆在裏麵疼得聲嘶力竭,鬼哭狼嚎,他是一點轍都沒有,隻能在外麵幹等著。而他的老爹崔嘯天更是親自坐鎮,這位老爺子是被人推著輪椅來的。他由於遭人暗算,至今未好。請了好多郎中神醫,都未見效果,不曾醫好。最終他選擇放棄治療,雖然沮喪多年,卻也隻好接受現實。
而崔驁有個二弟,名叫崔顥,常年停留在先靈境中期,在此瓶頸多年未有長進。也自怨自艾,雖然向往著再生一級,可是苦在無論怎樣修煉,吃盡靈丹寶藥,都不見建樹,永遠的停留在這個層次。此時也是焦灼的守在外麵,盼著大嫂能夠快點生出崔家第一個孫子。
大堂內幾天沒睡的崔驁,此時一臉憔悴,疲憊不堪。整個人幾乎透支了一樣,站著都搖搖欲墜,形體不安。他哪裏知道大堂內發生的一切,整個人還在遨遊太虛。呼嚕聲一陣又一陣的從鼻孔中冒出來,成了殿堂內首次播放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