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一章:初來異世(1 / 2)

保持均勻的呼吸聲,不動聲色的仔細聆聽,隻聞到一股淡淡的花粉清香,鳥叫聲雜亂無章,心下確定無人,慕瀟便慢慢睜開眼。窗外折射進來的陽光有些刺眼,緩緩抬起手遮了一下,老定神閑的坐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古色生香的閨房,右手邊是一個做工精致的梳妝台,台上胭脂水粉,青黛,口脂應有盡有。還有一麵大大的銅鏡,左邊一扇寬大的屏風,刺有一幅海棠花,高大的海棠樹遮住了半邊天,花兒朵朵爭豔,呼之欲出,心下不經歎一句好一幅《海棠花開圖》。起身,穿鞋,走到銅鏡邊。心裏慢慢穩定下來,是我,沒錯,鏡中的人是自己。隻是穿著上有點難以接受,是一條粉色的蘿裙,實在是太過粉嫩,跟自己多年的殺手生活環境不符。其他倒是沒變,一頭青絲及腰,標準的鵝蛋臉,膚如凝脂,眉眼精致如畫,微上挑的眼尾時而嫵媚,時而犀利,唇色不點而赤,鼻子小巧高挺,鏡中之人氣質冷清,眼中卻如同漩渦,讓人看不清深淺。而讓自己確定鏡中人就是本人的,就是鼻梁上的那顆朱砂痣,正好長在鼻梁上。這是自己最喜歡的部位。雖說麟香經常說:“慕瀟,麵相上說你這是個是顆痣是災痣,破財也就算了,還容易招惹桃花債。且多災多難,天命難逃!”我每次都是笑笑,作為一個生活在二十一世紀之外的異能行者,驕傲如我,自是不信天命的。不過看著自己此時此刻身處的環境。不經感歎,多災多難,看來這點倒是真的了。走出內室,儼然是一副迎客的主廳,一張檀木圓桌放置在正中央,周邊有四個小檀木凳子,桌上擺著茶壺,既是自己休息的房間,應該不會有毒,且當初師父就說過,撿到我的時候,我身處蛇窩,蛇群卻對我避而遠之,師父便知,我身懷異能,血液與常人不一樣,自是百毒不侵。走過去連著倒了幾杯下肚。嗓子才舒服了點。推開門走了出去,院內種滿了各種花草,而院子中間那棵巨大的海棠樹,高達七八米,一樹的海棠花揚揚灑灑的開著,玫粉色的花朵大而殷實。風吹過,偶爾片片花瓣飄落,陽光透過花海照射下來,隱隱能看見昨夜的露珠還未蒸發。在花朵上更顯得格外耀眼。細看,有些眼熟,是了,就是屋裏屏風上刺的海棠樹。原來這般景致並非無人欣賞。海棠樹邊搭了一個秋千,走過去坐了下來,才細想到底發生了何事。自己接到師傅直接下達的任務,前往昆侖山極寒之地秘密尋找馭龍鞭。隻給了我一張圖紙,照片都沒有,此物從未對外公開,知道的人並不多,在昆侖山寒天凍地裏呆了兩個多月,才到達極寒腹地,在一處山洞中尋到馭龍鞭,手觸碰到鞭子的那一刻,漫天風雪,狂風大作,一道天雷朝山洞劈了下來,準確無誤的劈在自己身上,之後便不知人事了,醒來就在此處。雖說睜開眼的那一刻已經開始懷疑了,但是卻未敢確定,此刻看著自己穿著,身處的環境。我想,八九不離十了。我碰上了狗血故事裏麵的劇情,被雷劈,然後穿越了!感覺腰上一陣異動,迅速低頭解開羅帶,吃了一驚,看著自動環繞在自己腰上的馭龍鞭,饒是在師父身邊多年,早就養成了遇事不亂,悲喜不驚的脾性,此刻卻也無法淡定,立刻站起來,拿住鞭子的手柄,那手柄是一個龍頭,鞭子的質地也不知是什麼材料,仿佛柔軟無骨,卻寒性無比,還好我天生血溫似火,不然定會被凍傷,這鞭子在身上溫度卻正好飽和,反而很舒服。本以為需要用力拉扯下來,誰知手碰到鞭子的那一刻,它便自動順著我的手臂滑動,離開腰部在手臂上背上滑行了一圈,再次回到腰上,跟一條活物一樣。瞬間冷汗直流,汗毛倒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雖說沒有傷害我的表現,可就打算一直在我身上不下來了嗎?忍不住輕歎了一聲:“師父,我該如何是好……”“嘖嘖嘖~好香豔的場麵啊!”頭頂一陣輕笑,暗想:“糟糕,光顧著失神想事,忘記自己早已羅帶全解,此刻外衣隨意披在身上,裏麵就穿了一件淡藍色肚兜!”站在海棠樹下,秋千架邊,倒也的確是香豔無比。而且此人能夠靠近我五米之內卻不被發現,說明武功造詣定是極好,雖說我是失神了,卻也的確大意了。緩緩抬頭,看向那站在樹梢,身處群花中央的人,雖說自認是人間少有的絕色,但是看見此人的那一刻,還是暗歎一聲“妖孽!”一襲紅色長袍,外麵披了一件暗紅色的紗衣,墨發隨意披散,眉眼仿佛雕刻的一般,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除卻七分桀驁不拘,還有三分隱藏的冷意。隨意的係好腰帶,遮住馭龍鞭,斜坐在秋千上,看著來人:“閣下不請自來,不知有何見教?”他嘴角一揚,瞬間就來到慕瀟跟前,手輕輕的抱在胸前,邊摸著下巴打量邊說,:“聽聞鄒國公失而複得,喜與愛女重逢,廣邀賓客慶祝,本王迫不及待的就想先來瞧個究竟,不巧看到了一副美人脫衣畫,實在是人生之幸事!”慕瀟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那閣下難道不知非禮勿視麼?且不知閣下如何稱呼?”來人挑了挑眉:“聽聞你剛出生不久便被人劫走,十六年來音訊全無,前日才回到金陵,自是不知我是誰,我是六皇子夜辰,陛下親封的寧王!至於非禮勿視嘛,禮不禮自在人心,不在世俗!”慕瀟微眯了眼:“你倒是擅長不請自來,就不怕有命來無命歸嗎!”語閉的同時,化掌為拳,刮起一陣勁風,瞬間向他發起攻擊!此人知道了她身上有馭龍鞭,不能留!麵對慕瀟的突然進攻,夜辰顯然嚇了一跳,抬手攔住了慕瀟的攻擊,驚到:“你怎麼突然動手,也不說一聲!”慕瀟並未理會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招招致命,兩人一來二去過了十幾招,看出慕瀟動了殺意,夜辰不敢大意,袖口劃出短匕,反守為攻,武道上二人不相上下,慕瀟卻不想浪費時間,隻想速戰速決,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一撮黑炎出現在指尖,化炎為箭,彈了出去,他用匕首擋下了所有黑炎,以為沒事,誰知道黑炎連同匕首燃了起來,瞬間竄到他的袖口,任他如何拍打,都無法熄滅,他隻得扔掉匕首,瞬間脫了外套,隻穿裏衣,但此時慕瀟已傾身來到他麵前,一掌打在胸口處!他退了幾步,嘴角流了一絲血,慕瀟卻並未停留,化掌為爪,攻向他喉嚨!他及時退開,卻也被慕瀟指尖劃傷!此時,回廊隱隱有腳步聲傳來,對於二人這種高手來說,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有感覺,不約而同的看過去,是一群丫鬟過來了,看著地上已經化成灰燼的匕首跟外套,夜辰眼角一跳,瞬間來到慕瀟耳邊說到:“我對你,還有你腰上的東西都很感興趣!”說完宛如一陣清風拂麵,就不知所蹤了。慕瀟暗想:“好俊的輕功!即使有把握殺了他,但如果他動用輕功逃離,自己不一定能成功!”如果是要打馭龍鞭的主意,那麼便是敵人了,馭龍鞭是自己身處異世的唯一籌碼,自己能夠感覺到鞭上的強大力量,而且剛才的接觸來看,貌似可以心靈相通,很是得心應手。丫鬟走過回廊,看見站在院中的慕瀟,其中兩個小跑過來就問:“二小姐,你起來了?有什麼想吃的嗎?奴婢這就吩咐廚房去做!”慕瀟仔細看了說話的這個丫鬟一眼,長了一張娃娃臉,兩顆虎牙倒是挺可愛。慕瀟問:“你叫什麼名字?”她嘻嘻一笑,說“奴婢叫青兒,這個是婉兒,”叫婉兒的長相比較清秀,唯唯諾諾的站在青兒邊上,“嗯,青兒留下,婉兒去吩咐廚房做一點粥,其他人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不覺得難以適應,自然而然的就吩咐下去。等眾人都走了。慕瀟才問:“青兒,我有很多事都不記得了,你可以跟我說一下嗎?比如,是在哪裏發現我的?”青兒臉上有點焦急:“小姐,你身體還沒恢複嗎?怎麼會不記得了呢?你是前天晚上回來的,國公爺從宮裏回來發現你躺在正門邊,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你,因為小姐鼻梁上的朱砂痣生來便有,容貌也與夫人一模一樣,老爺馬上吩咐人把你抬進來。這院子也是老爺跟夫人多年精心布置的。是夫人生前的住宅,自從三年前夫人去世了,便無人居住,直到小姐回來,現在又有人煙味兒了!”小丫頭劈裏啪啦說了一通,說著說著便流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