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燕京第一高峰,南與109國道相通,國道護欄外邊就是兩千多米高的懸崖,夕陽的餘輝將靈山的奇、險、峻襯托得如夢如幻。
“鏗鏗。”
金屬插進沙石之中的聲音很有節奏的自陡峭的山崖上傳來,一個男子竟然在懸崖之上快速攀爬,嬌健的身手不知得讓多少職業登高選手自卑。
男子上身一件黑色襯衣破爛得已然有些發白,兩邊的衣袖不翼而飛,上麵Versace的標誌已經褪色,下身的西褲帶著好幾個洞眼,褲腳直接被拉到了腿彎處,露出下麵的裂了口的愛馬仕皮鞋,一頭亂發披肩,布滿沙塵的臉龐上胡子老長,完全遮住了嘴唇,但一雙劍眉之下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散發著淡淡精光。
男子的手臂虯實有力,兩隻大手各自緊握著一把黑色軍刺,軍刺很有節奏的插進崖上的沙石之中,而男子也在這機械的動作之中不斷攀登。
“呼。”
男子重重的吐了一口氣,一隻虯實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抓住了國道護欄,另外一隻大手狠狠的朝著崖邊一拍,雙腳猛的一蹬,旋即一個鷂子翻身,身子在空中一轉掠進了護欄之內,隨後雙腳穩穩的站在了國道之上。
轉過身,看著下麵深不見底的懸崖,男子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三年了,我終於又回來了。”
三年來自己在這如蠻荒般的懸崖底過著野人般的生活,雖然有些奇遇,但三年之前的記憶殘碎,三年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墜落懸崖?
這些疑問一直縈繞在自己的心間,自己必須要對自己有一個交待,不能做一個沒有過去的人。
“也許順著殘碎的記憶回到曾經熟悉的地方能夠找回那失落的記憶吧。”
輕歎了一口氣,男子已然明確了自己再回都市的目標,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手中的兩把軍刺,眼中閃過複雜之色,低聲喃喃道:“帶著這玩意進都市可是不太好。”
語畢,男子雙手朝前猛的一拋,兩把釉黑的軍刺被扔下了懸崖,卻久久聽不到物體落地的聲音。
再次深深的掃了一眼懸崖之下,男子毅然轉過身來,看著似乎有些熟悉的道路,男子努力想將記憶中破碎的片段連接起來,但腦中卻頓時傳來陣陣刺痛,冷汗瞬間自額頭冒出。
放棄了回憶,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絕然,喃喃道:“誓要找回三年前的記憶,以慰這三年在崖底所承受的一切,張揚一世,飛揚一生,從此我名張揚。”但張揚的話音剛落,一道刺耳的輪胎與地麵摩擦的聲音直衝張揚的耳朵,三秒之後,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FF穩穩的停在了張揚身前半米處。
最新款的法拉利車型,奪目的金屬光澤,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設計曲線外加尊貴的金黃色車色,無一不在彰顯著車主的高貴。
剪刀門緩緩打開,一個身著黑色職業裝,氣質冷豔的絕美女子從車中出來,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筆直美腿,高跟鞋踩在地麵上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張揚的耳邊。
“咕嚨。”
張揚喉嚨滾動,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布滿灰塵的大手狠狠的抹了一把鼻尖上流出來的溫熱液體,那隨著女子走動而飄進張揚鼻中的馨香讓得後者心髒跳動的速度瞬間由120飆升到了180。
三年了,別說聞到女人身上的香味了,就是TMD雌性動物都沒見著一隻,這種生理上的饑-渴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像的。
看著張揚此時的表現,冷豔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男人都是這樣一幅嘴臉,紅唇輕啟道:“你很符合我的標準,做個交易吧。”
簡潔明了,彰顯出這個高級白領的幹練與利落。
張揚一愣,自己現在狀態他還是清楚的,不可能符合高富帥的標準,當下脫口道:“什麼標準?”
“500塊錢,陪我做一次。”冷豔女子惜字如金,並沒有回答張揚的問題。
張揚瞬間被雷得外焦裏嫩,憑著他本能的經驗判斷,這個冷豔的女子明顯還是一個處女,不是那種水性揚花的女子,這樣的女子出錢倒貼自己陪他做一次,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他有些接受不了。
冷豔女子秀眉微蹙,再次加價道:“1000塊,你做不做?”
“做。”抹了一把胡子上的不明液體,張揚抵製著每分鍾180次心跳激動的道。
特麼的,有這樣的漂亮而又有氣質的女人願意倒貼,張揚覺得自己要是不發揚助人為樂,舍已為人的作風,就不是在五星紅旗照耀下長大的中國特色好處男。
冷豔女子眼神複雜的轉身,朝著車子裏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