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怒吼,在場眾人除雲城之外無不麵容驚變。
“糟了,金大騷死了,他的父親可是靈獸院長老,修為已達金丹中期,這禍事肯定要牽連我們,吾等命休矣···”說話的男子才滿臉肉痛的服下療傷丹藥,聽這吼聲又不由得被震出口血來。
雲城抬頭徇聲望去,隻見遠處山林突然間低俯下來,山頭後赫然出現一條巨大的長形黑影,蛇形扭曲著向這邊飛速行進。
“稟告城主大人!“河神的聲音突然在這時響了起來。
“有屁放。“
“虛實之靈其實是組成萬物的反物質,也就是說當一件事物在崩解的時候可以釋放虛實之靈喲。“
“說人話。“
“好的喲,隻要城主大人在殺人現場或者見證一件寶物毀滅時都可以收集虛實之靈,所以,現在城主大人麵前全都是哦!“河神認真的解釋道。
“get。“
一時間,飛沙走石,雲城耳畔不停回蕩著‘嗑啦嗑啦’的骨節碰撞聲。
眾人隻覺一股重壓轟然降臨,周身靈力運轉竟變得艱難起來。
等到風沙盡過,光線被高大黑影擋住,眾人才艱難的抬頭向來人看過去,入目的卻是一隻通體紫色花紋,猩紅觸角狂舞的巨型蜈蚣!
“金長老的紫血蜈蚣···看樣子我們在劫難逃了啊!”說話之人強按住剛剛被削去的左臂傷口,滿臉悲憤的說道。
整個靈獸比鬥場地籠罩在茫茫重壓之下。
來人低目掃視片刻,目光就停留在了地麵上的一堆血肉上,當即揮手一招,一麵金色的小牌從血肉中分離出來,化作流光落入金大濤手中。
“我的兒啊!”金牌入手後,金大濤麵色猙獰,大聲咆哮出來。
“我要你們這些畜生為我兒陪葬!”
話音才落,離金大濤最近的一個築基弟子突然麵色大變,下一刻他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朝暴怒中的金大濤飛了過去。
“救···!”
未等那人發出全音,紫血蜈蚣便猛然抬頭,一團紫氣刹那間從其血盆大口中噴湧而出,那飛去的身影隻沾上星點霧氣便被腐蝕成酸水墜落在地,連慘叫都沒發出。
其餘的霧氣也絲毫沒有停頓,轉頭便向著癡呆中的眾人襲來。
雲城見狀麵露凝重之色,當即左手抓住楓奴後頸,與此同時後豚骨處驀然長出三根光華流轉的鑾鳥尾羽。
“驚鴻過隙!“
右手螺旋丸反向旋轉向前按去,頓時兩人身形如同幻影般借助著肆虐的強風向遠處閃現而去,襲來的紫氣也頓時被逆風阻擋了片刻。
等到雲城提著楓奴雙腳落地之後再抬頭看去時,場地上已是屍橫遍野。
‘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雲城轉頭看去發現黃離半死不活的被甩在不遠處,而扔他過來的青木狼此時嗚鳴陣陣,隻剩下半截身體殘留在場地上。
“黃離大哥!”楓奴驚叫出聲。
金大濤聞聲冷漠的向著雲城這邊看來,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但隨即冷笑一聲,一團紫色霧氣又向著雲城這邊蛇形而來。
“金長老此舉也太不將我天心宗宗規放在眼中了!”
眼看著這紫氣來勢洶洶,雲城正要有所動作,這聲厲言打斷了他。
緊接著一陣灼熱無比的氣息撲麵而來,一道赤焰火牆猛然間出現在雲城身前!
‘轟!’那紫色霧氣剛撞上火牆便被蒸發得煙消雲散。
“天煉峰蕭遠!”火焰散去,金大濤抬頭看見空中浮現出的二人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金長老,這麼屠殺我天心宗弟子,哪怕刑罰堂是你金家開的也太目中無人了!”蕭遠身旁的林芳怡出言喝道。
“兩位看小輩打鬥也是看得精彩呐!連我兒被人殺了都不出手阻止一下?”金大濤見兩人皆是這金丹一輩的翹首,知道惹不得,火爆情緒降了半分。
“這···我等二人也並未看清長老之子被殺原由,似是靈器反噬所致。”林芳怡話語隨口而出,一旁的蕭遠聞言眉頭一皺,前者很快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禍水引到了蕭遠的師弟身上去,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彌補之言。
“那倒是我兒命不好了?!”金大濤聞言將怒氣強壓在心中。
雲城和楓奴見蕭遠二人飛下來擋在身前,便急忙來到黃離跟前,探查他的傷勢。
靈力流轉周身,雲城發現黃離體內靜脈已破損得不成樣子,旋即從懷中取出一顆回神丹讓昏迷中的黃離服下,見其麵容微動,才心裏鬆了一口氣。
“黃離大哥···你,你為什麼要保護我?”楓奴看著重傷的黃離,稚嫩的臉上留下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