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麼?”秦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不知所以,但是她很快就鎮定下來,沒有大吵大鬧,盡管她此刻半邊臉頰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但是她就跟沒事一樣,隻是默默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然後繼續做飯。
“賤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老三做的苟且之事,而且我還知道這麼些年裏,你一直還喜歡著老三,老三也喜歡你”吳天表情猙獰,話越說越難聽,“你們趁我不在的時候勾搭在一塊當我不知道嗎?,你們這一對都男女”
“你胡說”麵對職責與汙蔑,秦雨再也忍不住了“我根本就沒有和三哥聯係,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你還不能釋懷嗎?,我們都結婚十八年了,你何苦要這樣糟踐我?”
“十八年裏,我什麼時候有跟三哥單獨會麵過?,又什麼時候和他在一起過?,你這是血口噴人”秦雨悲憤道。
“當我不知道嗎你們這一對狗男女,吳老三這麼多年沒有結婚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你還說沒被他感動?,吳老三處心積慮這麼多年就是為了在今天向我發難,你是不是和他裏應外合?”
吳義越說越激動,他用自己的語言強行催眠自己,使自己相信這全靠他想象來的話跟真實的一樣,然後他認為秦雨和吳老三早就勾結在一起密謀害他,今天隻不過是一個開始。
“賤人,我打死你”,處於癲狂狀態的吳天忽然從旁邊拿起一根皮帶,對著秦雨重重抽了下去,隻聽見“啪”的一聲,皮帶打在她的手上,頓時秦雨手臂出現一道又紅又腫的印記,“老子打死你們”,說完,吳天繼續揚起皮帶,對著秦雨一下下的抽了下去。
雨一直在下,雷聲掩蓋了秦雨的哭喊,誰也不會知道,在這個豪華別墅裏,掩藏著多少罪惡多少故事。
“吳天,吳天你在裏麵嗎?”就在吳天打的興起的時候,忽然外麵傳來一陣陣喊叫。
“果然是你的奸夫過來了,看我先收拾了你再殺了那個奸夫”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吳天繼續賣力的抽了起來,絲毫不敢外麵的呼聲多大。
秦雨毫無反抗的任由皮帶打在自己身上,她渾身都是一道道傷痕,有些地方甚至流出了鮮血,看上去觸目驚心,她從一開始的喊叫和反抗到現在隻能微弱無力的呻 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砰”門被人從外麵猛地一腳踹開,接著滿臉焦急的吳老三衝了進來。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地方的秦雨慢慢抬起頭,看見眼前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她輕輕了說了句話就暈了過去,吳老三卻聽得很清楚,她分明在說“三哥”
“你,你敢這麼對待她?”吳老三目眥欲裂,強忍著想要殺死吳天的衝動,憤怒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