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好東西之後,在西街遇上的。”
連玉如實的解釋。
其實她也覺得有些意外。
畢竟與童老板那麼久沒見了,童老板竟能一眼認出她來。
她這一身素樸的打扮,並非能讓人印象深刻的吧?
即便詩詞比賽那回在漓城出了名,可也過去了那麼久,許多人或許還記得她名字,可必然早已經忘了她的長相了。
童老板還能把她記得,實在令人意外。
倒是童老板的打扮著實醒目,那才是叫人過目不忘。
“她可對你做了什麼?”
秦默又問。
連玉一愣。
做了什麼?
“童老板邀我去商行喝了一杯茶。”
這算,做了什麼嗎?
“你還隨她去商行了?”秦默臉色明顯沉了沉。
連玉看著他的臉色,才當真明白他是不希望她與童老板有任何來往的。
“你若是不喜歡我與她來往,日後,我便不與她來往就是了。”
反正童老板那個人感覺深不可測,她也並不想深交。
“並非是我不喜歡你與她來往,而是……”秦默說了一半又突然頓住。
連玉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而是什麼?
“總之,你日後離她遠些就是了。”秦默並未解釋下去。
“哦。”
連玉也沒再追問什麼。
買了許多東西回來,她徑直去整理那些東西。
秦默見狀隨她一起去整理。
還未上手,連玉便忙阻止道,“秦大哥,你回房休息吧,這些東西我來整理就好了,不勞煩你了。”
勞煩?
秦默黑眸幽深,探究的看著連玉。
他與她的關係,如何又用得上這等生疏的詞了?
連玉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卻並未去在意,自顧自的整理東西。
她把買來的東西都整整齊齊疊起來,然後一一抱到一張空著的方形桌子上。
東西太多,她跑了幾次。
也在秦默麵前來來回回過了幾次。
可她的目光,卻一次也沒看向秦默。
就在她跑最後一趟的時候,秦默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連玉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秦默什麼話也沒說,抓著她手臂的手微微一用力,連玉身體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直接被秦默圈進了懷裏。
“你……”
秦默緊緊的將她摟著,俊臉在她耳邊啞著嗓子問,“怎麼了?”
為什麼突然這般疏離他?
“什……什麼怎麼了,秦大哥,我不懂你在問什麼。”
連玉想從他懷裏掙脫開來,無奈她的力氣根本不及秦默的吹灰之力。
“不是秦大哥。”俊臉又沉了沉,秦默冷聲解釋,“是你未婚夫,將來的丈夫。”
“那你,那你先放開我。”
連玉繼續掙紮。
“你到底怎麼了?”秦默委實不明白連玉一起進城的時候還好端端的,為何會突然這樣。
似乎,有意在與他保持距離。
“我沒怎麼,是你困住我了,讓我不舒服。”連玉皺了皺眉頭。
秦默怔怔的看著她,然後一點點鬆開了困住連玉的手。
連玉終於從她懷裏掙脫了出來,然後繼續去將未搬完的那點東西搬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