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臣也不介意蘭戰舟的那些動作,笑嘻嘻的將他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這麼多年,你怎麼還是這個脾氣!”
“你要抓的人抓到了嗎?”
蘭戰舟不生氣,慢悠悠的從周彥臣的手裏把帽子拿在手中,露出一張與他周身氣質完全不同的臉。
周彥臣濃眉大眼,皮膚黝黑,看起來一副硬漢模樣。
而蘭戰舟站在他身邊一對比,就像一個俊美的文弱書生。皮膚白淨,尤其是那雙眼睛,銳利中透著陰柔。
好像一個人的身上揉捏了兩種氣質,不突兀,反倒是給人一種特別的感覺。
周彥臣指著地上的搶劫犯,笑道:“我老周出馬還有抓不到的人?不過,你說要接的人到了嗎?”
蘭戰舟拍了拍帽子,又戴回了頭上,看著出站的方向。
一直緊繃著的五官倏地柔和起來:“到了!”
餘水和慶叔一路擠公交,抱著懷中的兩個大編織袋,處理好所有的這入學流程之後,這才到了寢室。
慶叔將東西放了下來,站在空蕩蕩的女寢裏有些手足無措。
“水兒,這些東西你能自己弄好嗎?”
餘水當然明白慶叔這是什麼意思,笑著點頭:“慶叔,你放心吧!”
餘家村沒有一戶富裕人家,村子的孩子從小就會做農活,更不要說餘水這個孤兒了。
慶叔原本的打算就是把餘水送到學校後就趕回去。
在城裏多耽擱一分鍾,就要花去一分鍾的錢。
“慶叔,這個你收好。”
見慶叔要離開,餘水趕忙從包裏拿出了一張護身符。
慶叔一直都明白餘水家是做什麼的,爽快的收下護身符,又交代了餘水幾句,便匆匆離開。
慶叔走後,餘水沒有收拾行李,而是坐在了自己當初的床鋪上,打量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寢室。
“徐崢陽!”
提及那個人的名字,餘水還能感覺到自己被那根鐵棍砸到頭上的痛意。
半年畜生不如的生活加上臨死前的那一棍,讓她心中滿是恨意。
就算是重新活一次,就算這個時候徐崢陽還沒有對她做任何事情……
餘水還是恨透了他,如果不向徐崢陽報仇,她心中的恨,難以平複!
就在餘水陷入回憶的時候,寢室門口也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重生之前,自己這個八人寢並沒有住滿,隻有住進來了四個人,還有一個家裏有錢,直接住在了學校外麵,根本沒有來過寢室。
“你是這個寢室的?”
一個和餘水年紀差不多的女生走了進來,穿著白色裙子,麵容姣好,一頭長發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
“你們把東西放進來,我就睡這張床了!”
女生趾高氣揚的招呼著後麵的一男一女,自己則不客氣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不耐煩的用扇子扇風。
餘水沒有回話,隻是看著那個女生。
她記得這個人和李嫣兒的關係很好,甚至畢業以後兩個人都在一起工作,情同姐妹。
徐崢陽說過,他解決了自己就會和李嫣兒在一起。
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李群玲,是不是也有參與害自己的事情。
“看什麼看?土包子!”
李群玲收起木片扇子,蹙眉望著餘水,眼中滿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