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魚進得棲月山莊就到處亂竄起來,這棲月山莊雖比不得皇宮富麗堂皇可也是小橋流水,別有一番情趣。秦鈺倒不管他,任他亂走,紛咐了管家,傳下話去,除去李然的住處隨意他去哪,秦鈺一回來就朝著自己的院子去了,才進得院子就看見裴子青在練劍,看得秦鈺進院忙停了下來,接過秦鈺脫下來的衣袍,問道,“鈺,今天在朝中還好吧,”秦鈺點點頭,笑道,“子青,今天怎麼耍起劍來了,”,“這不是閑著沒事幹麼,以前姑姑也教過我耍劍的,隻是我更喜歡□□罷了,”秦鈺接過裴子青手上的劍,細細的看了一會兒,裴子青看著她專注的神情不由的問道,“鈺,你也會使劍?”,“不會”可秦鈺立馬持劍飛身而起,劍起劍落間一套完整的獨孤九劍就出現在裴子青眼前,裴子青瞧著這蕩氣回腸的一套劍法,淩厲不失美感,不由得驚呆了,“你剛剛不是說你不會麼,那你剛剛使得是什麼,”秦鈺隻是想起笑傲江湖中令狐衝所耍的這套劍法隨意耍出來罷了,倒沒想到還有模有樣的。
正要回答裴子青的問題,突然蕭魚從門外闖了進來,看著秦鈺劈頭蓋臉的就罵了起來,“秦鈺誰叫你丟下本皇子一個人的?”裴子青一愣,瞧向秦鈺,用眼神問道,“這不會就是你說的天天纏著你要火銀蘭的四皇子吧?”秦鈺點點著,示意他猜對了。蕭魚進了來才見到還有一個人在,不禁打量起裴子青來,見他同秦鈺站得如此親密,不禁氣惱,嘴巴子也鼓了起來,“他是誰?”秦鈺溫潤的臉笑了笑,“你不是要找我夫郎麻煩嗎?怎麼連人都不認識?”蕭魚這才再次打量起了裴子青,揚著頭譏諷道,“果然生得醜”秦鈺樂得在一旁看好戲,裴子青見著秦鈺的表情恨恨的瞪了她一眼,驀然笑了起來,伸手攬上秦鈺的腰,明顯的撒起嬌來,“鈺,這個就是你說的,天天不要臉纏著你的四皇子麼,難道是嫁不出去了,才這樣愛纏著女人麼?”
蕭魚氣得手都抖了,“你這個醜八怪,胡說八道什麼,你才沒人要呢,本皇子纏著秦鈺是因為,哼,本皇子幹嘛要向你解釋啊?”裴子青心中憋笑,還真是個小孩子,“鈺要我是不是,”秦鈺嗯得特別大聲,裴子青笑容擴大,在秦鈺麵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氣得蕭魚再也顧不了什麼,直接衝了過來,想要拉開裴子青同秦鈺嘴裏還大聲罵道,“不要臉,不許你碰她,”裴子青瞅著蕭魚衝了過來,一伸腳將他絆入了身旁的蓮花池中,衝著在院外看熱鬧的秦時道,“小時,沒死之前將人澇起來,”秦時應了聲是,看著裴子青同秦鈺進房去的身影止不住的發起抖來,果然近墨者黑啊,裴夫郎本來心腸很好的,自從跟了小姐後,越來越壞,越來越毒辣了。
裴子青回到房中立馬放開了秦鈺的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鈺道是會惹風流債,隻怕這個四皇子粘你粘出感情了,都找到家裏來了,想單挑我這元配了,你倒好也不幫襯著點,”秦鈺見他惱了,這才道,“為妻這不是相信你日益精進的實力麼,再說了男配永遠是男配,成為炮灰那是必須的,你這元配的地位永遠不可能動撼半分的,”裴子青見秦鈺說得一臉坦然,突然笑了起來,起身貼近秦鈺,手抱上她的肩,朝著她耳邊輕聲說道,“子青覺得妻主說的甚是在理,子青是不是要謝謝妻主給我個曆練的機會?”秦鈺嘿嘿的笑了起來,“謝就不必了,以身相許實際點,”裴子青詭異的一笑,伸出舌舔了一下秦鈺瑩白如玉的耳垂,秦鈺渾身一顫,該死,這子青做久了倒是知道了她的敏感點了,“這可是你勾引我的青兒,若是明日下不了床可不要怪為妻,”裴子青被秦鈺一個抱起,旋轉著帶起快樂的弧度,不由的大笑出聲,人已被秦鈺壓在了錦被之上,他眨著眼突然衝著秦鈺說了句,“妻主無須同我客氣,任君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