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魚被送回宮後緊摟著被子躲在床上,哈切連連,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心中甚是委屈,自從碰到秦鈺他就沒好過,接二連三的被踢下水,啊!!!!他跟水有仇是不是,哼,氣死了,死秦鈺,死裴子青,蕭魚捏著被子恨不得咬碎一口牙,越想越氣,掄起床上的枕頭直接砸了出去,卻不想正砸中了進來的蕭玉錦,倒是嚇了他一跳,隨即又別開眼,嘟著嘴不理蕭玉錦,蕭玉錦拿著枕頭丟回到床上,立即有人搬了凳子放在床頭,蕭玉錦看著蕭魚生氣的別扭勁,不禁笑了起來,“皇弟這是誰惹你生氣了?”蕭魚正好找到了發泄對像,回過頭大叫道,“還不是那個秦…….”說到一半卻又禁聲了,“沒有,是在生自己的氣,”蕭玉錦笑笑,“聽說你去了右相的府上?”蕭魚經她這麼一說氣又來了,“是啊,皇姐,都是秦鈺才害我成這樣的,”聲音特委屈,蕭玉錦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喝罵道,“好個右相,竟如此待朕的皇弟,來人去將她捉來砍了,”蕭魚聽她這麼一說,嚇得趕緊攔住蕭玉錦,“皇姐,不要,皇姐不關她的事,”萬一皇姐氣惱之下真的將秦鈺砍了,那,他,那…….,蕭玉錦搖搖頭,拉開蕭魚不放的手,“好了,皇姐跟你鬧著玩的,皇姐從小看著你長大,那點小心思還能不知道,我看你是天天對著秦鈺生出了感情吧,”要不然怎麼會每次纏完秦鈺回來一臉高興的樣。
蕭魚被人猜中心事,卻死不想承認,吱吱唔唔,弱弱的說道,“才,才,沒有呢,”可說了等於沒說,臉都紅到耳根了。蕭玉錦看著蕭魚嬌羞的模樣,心下淒然,皇弟愛上秦鈺,那究竟是幸與不幸,秦鈺的絕情她也看到了,連子潤那樣的人兒她都不放在眼裏,何況她現在取了裴子青,求親當日她就當著皇城中所有人的麵宣布:此生隻取裴子青一人。但是,也許皇弟這麼單純,無垢,也許,她會動心。出於私心,她是希望秦鈺取蕭魚的,一方麵秦鈺醫術計謀過人,若肯為她出力定當是個好幫手,另一方麵子潤還念著秦鈺,若是秦鈺真不顧自己隻取一人的諾言取了皇弟,那子潤對她必會失望。若是她真的取了皇弟,那她們就是一家人了,秦鈺顧及著皇弟就算不幫她也不至於與她為敵。
蕭玉錦伸手摸摸蕭魚的柔順的長發,微笑的問道,“皇姐給你同秦鈺賜婚可好,”害羞中的蕭魚猛然抬起頭,賜婚,這點他倒沒想過,不過一想到以後能日日夜夜的見到秦鈺,可以日日夜夜的抱著她,心中即羞又興奮,臉越來越紅,聲音小的如同蚊鳴,“全憑皇姐作主,”蕭玉錦笑容僵在臉上,若是皇弟拒絕,那麼她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可是為什麼偏偏他該死的願意呢,魚兒啊魚兒若是有一天你臉上布滿了憂愁,再也不能自由自在的,皇姐會很難過的“魚兒,皇姐為你選別的妻主可好,一生隻取你一個的妻主,”蕭魚愣住,看向蕭玉錦激動起來,“皇姐,除了她我誰也不要,”眼神中的堅決叫蕭玉錦不忍細瞧,蕭玉錦將蕭魚按下,替他蓋好被子,笑著說道,“魚兒還小,才十五呢,等過兩年,若是你還想嫁秦鈺,皇姐就替你指婚可好?”蕭魚抓住被角,大大的眼裏閃著灼灼的光,認真的看著蕭玉錦,“皇姐可不許賴皮,自己說過的話可要記住了,”蕭玉錦點點頭,蕭魚才這罷休,乖乖的閉上眼睛睡了。
蕭魚倒是越挫越勇,每日都帶著白月往棲月山莊跑,山莊裏的人都知道他是四皇子,他愛做什麼也就隨他了,記得第一日秦鈺還不曾下朝,他就跑到棲月山莊去了,進了莊直奔秦鈺的住處,裴子青正在澆藥草,看著他來了,倒是奇怪了,“四皇子是算錯時辰了吧,鈺還沒下朝呢,”蕭魚大眼四處亂竄著,忙擺著手急道,“沒有,我是特地來找你的,”,“特地來找我,”這能有什麼事,“莫不是又來同我搶妻主,”蕭魚漲紅了臉,“不是的,但也不是完全不是,”裴子青莫明其妙的瞧著語無倫次的蕭魚,“我的意思是我也想嫁給秦鈺,皇姐說了,你是正夫,若是以後我進門要叫你大哥的,所以對你要禮貌,不可以同你吵的,要同你好好相處,所以以後我天天來同你好好相處,順便同秦鈺培養感情,”裴子青聽著他的話輕笑起來,“鈺可沒同意取你,還有我永遠也不會有什麼弟弟,八字還沒一撇就來同我相處,皇子大人還是好好的回去過你養尊處優的生活吧”蕭魚被裴子青這麼一說著實氣著了,可是想著皇姐同他說的話,還是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