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科城處於血月帝國和靈羅帝國的交界線上,莫科城城外有種著很大一片鬱金香,一到盛夏時節,這裏便是一片廣袤的鬱金花海,花海的盡頭,就是碧綠得如同翡翠一般的布魯河,布魯河以北就是靈羅帝國的疆土,布魯河架著一座宏偉的大橋,由這座大橋貫通南北,帶給了兩國文化的交集,橋上的人絡繹不絕,他們是在兩國之間穿梭的商販。此時正值落日時分,漫田鬱金香被晚霞染成濃烈的豔紅色。晚風裏,涼葉偏偏移動,寸寸飄落,鋪迭滿地,在這濃妝豔抹之中,有一男一女在此嬉戲,這兩人正是幻和靈幕。
嬌豔似滴的花海中,優美如櫻花的嘴唇,細致如美瓷的肌膚,躺在地上的幻寧靜地望著晚霞,仿佛希臘神話中望著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啊!”幻自言自語道。
“在說什麼呢?幻”靈幕問道。
“沒什麼,隻是我想回家了。”幻說道。
“和你相反,我是再也不想回家了。哈哈”
“為什麼?”
“我母親對我太嚴格了,不但每天都要練功,而且還要學什麼禮儀、文化,我實在受不了。”靈幕說道。
“你是有親人對你嚴格,我卻是不知道自己親人在哪裏。”幻失落的說道。說完,便閉上了眼睛,“好香,好美,我想一輩子都這樣躺在這裏,不用去想其他任何東西。什麼也不想…”
“嗯,我也是。”靈幕也閉上了雙眼,靜靜的感受著這夕陽,花香,鳥語,蟲鳴……
不知不覺,天色暗下,金色的餘暉被黑暗漸漸吞噬,城外的道路上人也慢慢變得稀少了起來,這時候,幻才和靈幕起身返回莫科城,從這裏到莫科城並不遠,隻消一刻鍾就能走到,幻和靈幕走在大道上一路有說有笑。
路上的人不多了,除了幻和靈幕之外,還有幾個商人模樣的人正推著一車貨物急匆匆的往前趕,車輪的轟隆聲引起了幻和靈幕的注意,這時,車輛已經到了他們身側。突然,那幾個商人猛地向幻撲了過來,幻來不及反應,被硬生生的按倒在了地上,片刻幻便被封住了的功力,其中一個人把車上遮擋的帆布一掀,就要把幻扔到車裏。
就在這時,從前方閃過一個男子,這男子正是今天參加比賽的晨俊軒,隻見他劈掌為刀,攻向了抓住了幻的那幾個人,沒想到這幾人也不弱,硬擋住了陳俊軒一擊,幾人把幻往車中一扔,便和晨俊軒鬥了起來,之間幾人配合極為默契,而切出招很辣,一時間,幾人竟然和陳俊軒鬥得不相上下。
在一旁的靈幕哪裏見過這種陣仗,被嚇得臉色蒼白,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她見那邊戰鬥正酣,而幻則被扔在車上,馬上飛奔過去,縱身跳上馬車,用皮鞭對這馬狠狠一抽,馬車便飛快的向前駛去。
那邊戰鬥的三人見馬車開走,飛身想追。但又被晨俊軒逼落了下來。大約又相持了半刻鍾時間,三人見始終不占上風,而且這時想追也來不及,隻好作罷,一掌逼退晨俊軒後便消失在了鬱金花海之中。
晨俊軒看幾人已經逃跑,也不追擊,轉身往城中走去。
話分兩頭,就在晨俊軒和三人打鬥在一起的時候,靈幕一路策馬狂奔,不消片刻便趕到莫科城城門處,靈幕這才鬆了一口氣。把馬車停在路邊,揭開擋在幻身上的布,打量起他來。此時的幻的功力被封,一身不能動彈,而小丫頭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解開幻身上的禁製,隻能踏上馬車朝浸香客棧駛去。
“瀧玨姐姐,快下來啊!”一陣急促的聲音自樓來傳來,正在修煉的瀧玨眼睛猛然一睜,迅速朝樓下奔去,此時,幻已經被靈幕抱到了客棧樓下,瀧玨跑到幻身旁,立馬盤腿而坐在幻身上輕輕拍打,又將手掌抵在幻背上,一炷香時間之後,幻才能慢慢開始說話。
見幻已經好轉,瀧玨這才放慢了向他輸送的內功。“怎麼回事?”瀧玨厲聲問道。
靈幕這才把剛遇到的三人綁架幻,然後晨俊軒出手相救的事情詳細的告訴了瀧玨。瀧玨聽完這些,心頭暗道:“到底是什麼人要綁架幻呢?而這晨俊軒怎麼會這麼巧,剛好出手救下了幻?看來,幻的身份已經暴露,而且,他身上藏有的秘密看來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