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睡了兩天,睜眼看到四周布局,知道自己是在醫院。

她是……被誰送到醫院的,發生什麼事了?

那晚,她吸了有問題的煙,然後發生什麼了?

大腦一片空白,文墨微皺著眉坐起來,環顧了一圈,才看見站在門外的兩個黑衣人。

這不可能是文家的人,所以……是誰送她來醫院的,她怎麼了?

穿上鞋子,文墨走下床,赫然聽見了門外那人打電話的聲音。

“厲總,夫人已經醒了。”

厲總!

文墨驚的瞪大了眼,見黑衣人朝裏麵看,趕忙蹲下。

怎麼會是厲承寒,怎麼又是厲承寒!

趁他還沒來,她得趕緊溜才行。

文墨貓著腰,小心翼翼的溜到窗邊,發現這是二樓,狠狠鬆了口氣。

還好是二樓,方便她逃跑,省的一會看見厲野狼的撲克臉。

等等﹉厲野狼,怎麼有些耳熟。

文墨沒仔細想,順手拿過桌上的手機,打開窗戶縱身跳了下去。

雖說是二樓,但這跳下去,腿真特麼的疼。

文墨一邊低咒著厲承寒一邊朝更遠的地方跑。

看到一家不起眼的賓館,捂著臉快速走了進去。

本打算住酒店,但以厲野狼的性子,肯定是會掘地三尺把她找出來,她住在這種不需要登記的小賓館裏,看他還怎麼找。

一想到擺脫了厲承寒那個渣渣,文墨就極為悠閑自得的把手機扔在床上,哼著最近流行的行星進去衛生間洗澡。

過了這麼多天,她臉上已經沒有了淤腫,就連腿上的傷也慢慢結疤。

真的是,一遠離厲承寒,好運就會光顧她啊。

衝完澡,文墨裹上浴巾,伸手去拉衛生間的門準備出去。

門剛一拉開,一雙她極為熟悉的亮黑皮鞋出現在眼前。

她想都沒想,快速退回衛生間,想要將門關上。

可男人提前就知道她的動作,大手不怕痛的卡在門縫,阻止門關閉。

“啊……!“對上厲承寒那雙黑的深邃的眼眸,文墨頓時慌了神,一邊使勁頂著門,一邊痛苦的嚎叫。

他怎麼能找到這來……怎麼辦,現在要怎麼辦,她還沒穿衣服,跑都沒法跑!

“你是想夾斷我的手?“厲承寒打斷一臉驚恐隻顧上嚎叫的女人。

心還真是狠,直接跑走,還住在這種地方,她是打算一輩子都不想看見他?

被厲承寒這麼一說,文墨才停止嚎叫,垂眸看著那隻被門夾出淤青的大手。

“你把手拿走,我隻想關門。“

“你是打算一輩子待在裏麵?“厲承寒說著,另一隻手猛的扯下她身上裹著的浴巾。

“你是想讓所有人看到你這樣?“厲承寒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貪婪的看著眼前完美身姿。

“你混蛋!“文墨咬牙,想蹲下身撿起浴巾,又怕他推門而入。

聽到外麵漸近雜亂的腳步聲,文墨臉色瞬間慘白,見厲承寒沒有挪手的意思,她眼一閉,鬆開了抵著門的手。

成功進到衛生間,厲承寒緊扣文墨在自己懷裏。

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進來,文墨抬頭,瞪著大眼望著厲承寒,“你早就知道他們不會進來?“

“沒有我的命令,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