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鏡飛估摸著單雄忠被餓了一晚上,銳氣已經耗盡了,便準備去會會單雄忠了,他走到了那間狹小的地牢裏麵,看到了單雄忠。
鏡飛打開地牢的門的時候單雄忠還用手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看來他已經嚐到了黑暗的滋味是有多麼難受了。鏡飛走了進去,說道:“昨晚睡得還算是舒服嗎?”
單雄忠雖然已經被鏡飛所製,還被秦瓊打斷了手腳,但是嘴裏卻是絲毫不肯放鬆,說道:“我在這五年裏麵,不知道有多少次睡在這裏了,你若是問這裏舒不舒服,最好問問你一起帶過來的那個姑娘便知道了。”
提到了蝶然,鏡飛果然就變得有些氣惱了,說道:“你若是再多說一句屁話,我就把你的舌頭都給割下來。”
單雄忠說道:“你說得有道理,我剛才說得的確有些地方不對,因為那個蝶然,已經不算是個姑娘了,已經是完完全全一個成熟的女人了。”
鏡飛聽了更是怒上心頭,直接從腰間掏出來了一把匕首,說道:“你以為你在做什麼?你現在簡直就是把不得自己趕緊死。”
單雄忠說道:“那我還真的是把不得你趕緊殺了我,你既然把我關在這裏,就一定是覺得我還有用,我若是死了,隻怕你還真的討不得好去。”單雄忠雖然不知道鏡飛到底為什麼還留著他的性命,但是他卻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這幾句還有用,鏡飛早就動手把自己殺了,所以單雄忠雖然已經是階下囚,但是他卻自信自己還有和鏡飛談判的籌碼。
但可惜的是單雄忠並不知道他的籌碼是什麼,若是他知道了,他現在的地位也就完全不一樣了。這也就正像是鏡飛當初不知道單雄忠到底有什麼秘密掌握在自己手裏而獨闖二賢莊的時候是一樣的,隻不過現在兩個人的角色互換了一次罷了。
鏡飛看到單雄忠這樣囂張,沒有說話,直接走了出去,單雄忠看見鏡飛這樣示弱,還在後麵叫囂道:“你若是真的有本事就來殺了老子,否則等我再出去的時候,你的腦袋可就不一定在你脖子上了。”
過了才不多一會,鏡飛就回來了,手裏麵拿著一個小口袋,裏麵不知道裝的是什麼。單雄忠既然已經知道鏡飛不敢把他怎麼樣,便更加囂張了起來,說道:“怎麼,你不會是拿錢來求我了吧,還是想要感謝我幫你的蝶然姐姐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女人。”
鏡飛冷冷地說道:“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我的手段,我這個人向來都是說話算話的,我也早就提醒過了你,要是還想要留住你的舌頭,最好少說屁話。”鏡飛再也沒有給單雄忠說話的機會,直接一腳踩在了單雄忠的肩頭上,拿著匕首便往單雄忠的嘴裏探去。
單雄忠這一次倒是真的讓鏡飛給嚇到了,左右搖晃著腦袋不讓鏡飛的匕首靠近自己的嘴。鏡飛一見這招不成,便拿開了腳,用手抓住單雄忠的肩頭把他向側麵一翻,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單雄忠的後心,單雄忠一時喘不過氣來,鏡飛便揪住了他的舌頭,一刀給割了下來。
單雄忠的嘴裏麵上就湧出了鮮血,鏡飛趕緊把手裏麵的布袋塞進了單雄忠的嘴裏,原來鏡飛是怕單雄忠失血過多死了,便直接找了一些鹽裝在了布袋裏麵,這樣既能保證單雄忠不會因為失血而死,還能讓他更多地感受到痛苦。
鏡飛用刀刮了刮自己手上的血漬,說道:“我向來都是說話算話的,也許你想的沒錯,不過我之後隻需要你的人,不需要你的嘴了。”其實鏡飛說的這些單雄忠根本就已經聽不見了,因為現在單雄忠已經完全被嘴裏麵所傳來的疼痛支配,還喊不出聲音來,隻能在喉頭發出痛苦的呻吟。
鏡飛轉過身去,就直接離開了,連看都沒有多看單雄忠一眼,到了外麵,管家戰戰兢兢地來找鏡飛,問道:“我估摸著年節快要到了,隻怕再往後拖,其他的人不容易湊齊,我看臘月十五是個好日子,您的上任大會就暫且定在臘月十五,你看如何?”
鏡飛掐指算了算,今天就已經是臘月十三了,再過兩天……鏡飛算了算,說道:“再遲一天吧,也不必趕上什麼好日子,畢竟我做二賢莊的莊主,本來就不是為了吉利的。”
管家也不敢反駁鏡飛,就全照著鏡飛的安排去準備了,因為管家也不知道,究竟鏡飛需要的好日子,是上任的好日子,還是殺人的好日子。”
臘月二十六就是鏡飛上任的日子了,這一天就像是單雄信當初和蝶然結婚的時候一樣盛大,這當然時間鏡飛特意安排的,所有三省的綠林豪傑,聽說了鏡飛現在成了二賢莊的莊主,有知道鏡飛和單雄信的關係,所以大多也都表示支持,這一天一起到二賢莊來給鏡飛道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