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黃花木籬笆,朝聞午夢醉夕陽。
五載與君共此眠,今朝辭去勿相忘。
無悔三年終有報,破境禦魂再見時。
馮逸凡怔怔的看著手中的信箋,似乎娟秀的字跡中能看到金小魚熟悉的笑臉。
“禦魂境嗎?等著我,要不了多久,我們便會再相見。”
小心翼翼的將信箋折疊幾下,珍貴的放在懷中的最深處,挺起胸膛,馮逸凡一掃陰霾,變回那個陽光自信的少年,大踏步的朝啟靈閣走去。
武徒、出塵、星靈、禦魂,雖然禦魂隻比星靈高出一個境界,但是馮家傳承幾百年,僅僅出現過三人。可想而知,達到禦魂境何其之難。
但是,馮逸凡有信心,他不僅要達到禦魂境,還要達到更高的武道境界。
“馮逸凡?他昨天不是才來過,今天怎麼又來了?不行,得趕緊告訴天哥。”圍在啟靈閣的人群中,一個長相猥瑣的男子,偷偷摸摸的溜出人群。
馮逸凡的到來引起不小的轟動,許多瞧不起他的人,全都諷刺意味十足的跟他打著招呼。
“馮逸凡,你怎麼又來了?聽哥一句勸,趕緊放棄,別再浪費金幣,你這種廢物,這輩子就這樣了,老老實實攢錢娶媳婦吧。你們說是不是,啊?哈哈哈!”
戲謔的聲音從身旁傳來,引得眾人一陣哈哈大笑,指指點點。
他們全都是馮家未啟靈成功的子弟,整天遊手好閑、無所事事,拿著家裏的錢,在此間設立賭局,賭哪位少年能啟靈成功。
對於他們來說,最看不上的就是馮逸凡這種努力進取、堅持不懈的人。
或者說,每當他們看到馮逸凡時,心中就會升起一股羞愧,一種與他相比,自己就是窩囊廢、蛀蟲、豬狗不如的感覺。
所以每次他們都會拿馮逸凡開玩笑,鄙視他,嘲諷他,以此掩飾內心的自卑。
“下注了,下注了,馮逸凡啟靈成功一賠百,失敗原數奉還。”先前那人大聲吆喝道。
“原數奉還?馮憲,那有什麼意思,幹脆,一賠二。”有人不滿的道。原數奉還,還賭它幹嘛?
“靠,你是想讓我賠死?!誰他媽不知道他一定失敗!”馮憲此話再次引起哄笑。
“對對對,這種必贏的局,大家就是樂嗬樂嗬,下注了下注了!我壓五十金幣!”
“二愣子,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我壓二十!”
……
……
……
“我壓一百,賭啟靈成功。”
紛亂嘈雜的場中,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卻意外的另眾人戛然而止,空氣突然安靜,紛紛驚訝的將視線移向聲源。
說話之人從容淡定,手中拎著一個裝著百枚金幣的粗麻布袋,正是馮逸凡。
“哈哈哈!煞筆!”
“居然他媽白給我送錢,你腦袋讓驢踢了?!”
“不隻是個廢物,還是個傻子!”
……
……
眾人盡皆捧腹大笑,好像在看小醜一般。
“不敢?”見馮憲隻顧嘲笑,並沒有接下金幣,馮逸凡出言相激道。
百枚金幣不算太多,但百倍的賠率之下,就是一萬枚!別的不說,單說馮逸凡一個月五十枚金幣的生活費,就要將近十七年才能攢夠!這還是不吃不喝的情況下。
“切!不敢?就憑你這種垃圾,老子會不敢?接了!”馮憲大手一揮,闊氣的在記錄薄上寫下馮逸凡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