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我就不後悔(1 / 1)

我冷漠的心裂了一絲縫隙,眯起眼睛,這個殘忍如死神般的男人是在維護我?不,這不像他,他一向把我當成供他消遣的寵物,我還沒這麼自作多情,這個男人頂多是在為他的目的利我而已。

宋遠俊顏不泄露出一絲情緒,教人猜不出他心裏的想法,氣氛變得沉悶而詭譎。

“打狗也得看主人,杜總是這個意思嗎?”宋遠眸子仿若不經意的避開我的眼神,側過俊臉對杜仲微微一笑,輕蔑之極。

我的忍耐似乎到了極限,腦中那跟緊繃著的弦一下子斷開,眸光一寒,幾步就跨到他麵前——

杜仲事不關己,懶洋洋地站在一旁,緩緩勾起的嘴角誘人心馳蕩漾,似乎隱隱在期待什麼。

毫無預兆地。

我一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

宋遠俊顏緊繃著,狠狠一把手緊抓著我,五指似鐵鉗,扣得我生疼,危險的沉聲道:“不要以為你可以打我第二次。”

第一次,是在他簽下離婚協議的那天。

這個女人甩下一張離婚協議冷漠無比地要他簽字,他氣極問她理由,她給他的理由竟然是她對他沒有感覺了,她連呆在他身邊一刻都呆不想去,惡心得想吐,他當場臉色鐵青,冷冷撕了那張離婚協議威脅她留下,她卻不吃他這一套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在他來不及反應過來留下離婚協議複印本毫不猶豫離開了。

那一巴掌狠狠地打醒了他,打碎了他這麼長久以來的辛苦堅持,最後他簽字了。

不過,他不會再地給這個女人第二次的機會。

不止他記起兩年前的種種,我也在他的‘提醒’下被迫記起那段會把我逼瘋的記憶,神情冷冽至極,倏地隨手拿起電梯旁邊架台上的花瓶,想也不想,就往他腦袋上砸去。

宋遠即使是反應再快,在抓著我的手的情況下也不可能避開,誰也不曾想到,這個女人狠起來會這麼不留情。

“嘩——”

花瓶刹那間碎得滿地都是,上麵還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聽到如此大的響聲,原本不該出來再惹他們總裁的同事都好奇地出來圍觀,其中何靖也覺得不大對勁出來瞅瞅,沒想到看到一幕令人震驚的畫麵。

慢慢地,宋遠轉過頭來,額上流淌下的鮮血,嚇到了在場的所有人,不過不包括我,既然敢做我就不後悔。

“總裁!”

尖叫聲響起,何靖隨即疾步走了過來,帶著警告似的冷冷的睨著杜仲,然後低聲問道:“阿遠,發生什麼事了?”

宋遠仿佛不把頭上這傷當回事,冷漠的視線瞥了我一眼,見我也沒有一丁點動容,他終於體會到這個女人的狠了。額頭上的血順著他線條緊繃的下巴,滴落在我手上,他放了錮著我的那隻手,淡淡地開口:“沒事,你們進去!”

眾人雖然好奇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宋遠不容置喙的口吻讓他們不敢再觀望下去,紛紛進去了。

在場的隻剩下這邊的我,杜仲,宋遠,還有那邊的何靖,方靜也未進去,而是深情款款的凝住杜仲。

“到底是誰幹的?”何靖眼神在我和杜仲兩人之間打量,最後把視線停在可能性比較大的杜仲身上,視線驟然冷至零下,似乎如果真的是他幹的他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杜仲懶懶抬起濃密卷翹睫毛,瞥了對方一眼,沒說話,似乎未把他放在眼裏,隻是朝著我勾了勾手指。

我瞟了他一眼,如果可以,我很想廢了那隻手。

不過我也難得和宋遠再糾纏下去,抬起腳向杜仲走去,走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對著那幾人陰沉一笑,聲音擲地有聲:

“花瓶是我砸碎的,如果需要賠償的話我不介意開張支票給你,還有宋總還是去醫院檢查下的好,如果腦子出現什麼問題的話我也不介意順便負責!”

說罷,朝著宋遠豎了下中指,然後頭也不回的大步跟上杜仲。

何靖徹底震驚,沒想到是這個女人打傷了宋遠,照例以宋遠的身手應該不會被個女人打傷,難道是他自願的?又覺得不太可能。

宋遠麵無表情地看著我和杜仲離開,垂在另一邊的手卻緊握成拳,眼底仿佛有陰幽的火焰在燃燒,令人不寒而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