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寶貝歎了口氣:“爸比,媽咪是你的女人,你都搞不定嗎?”
下了班,思爾還是和前些天一樣,回到了溫然家。
程知雪還住在醫院裏,溫然才一進門就看見了站在陽台上眺望窗外風景的思爾,她邊脫高跟鞋邊說:“我說尤大小姐,這一進屋子沒問見飯味兒,我就知道,你肯定又沒做飯……你再讓我這房東這麼餓肚子下去,我肯定要把你趕出去了!”
“嗯?你說什麼?”思爾從發呆中回神。
“哎呀我去,大小姐,又在這兒開始思考人生了?”
思爾唇角笑彎:“是啊,那溫大師,你剛好回來了,給我解解惑唄。”
“說吧,你這為情所惑的凡人。”
“這樣……甲和乙是一對戀人,丙呢,是乙的朋友。有一天,甲和乙因為丙大吵了一架,兩個人就給分開了。後來乙偶然聽別人說起,才知道這件事是丙在中間挑撥。因為乙很後悔,覺得是自己的錯。她正猶豫要不要給甲道歉的時候,甲叫人打電話來了,問她要不要回去……那現在,乙要怎麼辦呢?”
思爾這一通甲乙丙的故事,繞得溫然暈頭轉向的。
她從冰箱裏取了一個洗好的黃瓜,狠狠地咬了一口,兩腮塞得鼓鼓的,還沒咽下去,就開始教育思爾:“我說乙同學,人家甲同學都已經叫別人打電話來了,這很明顯啊,說明人家心裏有你,擺明了要給你個台階下啊。”她用黃瓜使勁兒地敲了一下思爾的腦袋,“你這腦子裏肯定是一半是水一半是麵粉!”
“攪在一起就是漿糊了呀。豬,甲同學都給你台階了,你還不自己主動走下去,難道要人家走上來再親抱你下去啊?你也不能太任性了,可不是每個男人都那麼好脾氣的……”
思爾舒了口氣,溫然說得道理她也懂。
隻是要她自己回去,她總覺得別扭。
尤其聽到電話裏季雲深叫她回來煮飯,她又不是他的專用煮飯婆……
溫然拿著黃瓜走到思爾跟前,看著落下不遠處停著的那輛車,和思爾嘟噥道:“爾爾,你看,停在我們家樓下那樓下的蘭博基尼,已經一連停在我家樓下好些天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擴上看上我們小區裏的誰家姑娘了,天天在這裏等。哎?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看上我了?”
思爾順著溫然目光看向樓下停著的那輛蘭博基尼,不說別的,這個騷包的鑽石藍顏色整個S市又何曾有過第二輛?
想也知道那是季雲深的寶貝座駕。
“然然,你說這輛車在樓下停了幾天了?”思爾問。
“是啊,少說也有個四五天了吧。這小區裏的人沒幾個不知道的,不懂車的一看這顏色就知道價格不菲啊。怎麼你沒看到?”
思爾搖搖頭,溫然不說,她還真的不注意。
他停在樓下幹什麼?為了看她一眼嗎?
“那可能是因為這陣子你都沒怎麼下樓的緣故吧。”溫然感慨。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哎?思爾你手機響了,我去幫你拿哈。”溫然拿過茶幾上的手機,一看上麵閃過的名字,“季雲深?誰啊?”
思爾表情淡定地指了指樓下:“樓下的那個。”
“蘭博基尼?”
“娃他爸?”
“我的媽呀!”
溫然險些把思爾的手機丟到地上,季雲深這個名字,常年混跡在名媛圈的溫然自然是耳熟能詳的,可她卻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就算成了落魄千金了,也能和S市這樣的大人物談戀愛,眼下,又懷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