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花問昔看著他一臉痛得跳腳又氣又急的樣子,樂得幾乎要拍手叫好。
“我我我…我說你喝多了舌頭打圈兒,說不好話了吧!說不好就別說,趕緊回家吃奶去吧!”
紈絝子弟給撞得清醒了一些,聽著花問昔的話,臉都氣得通紅。
大陵民風嚴謹,不流行男風,誰家要是出個有斷袖之癖的男人,都會被十裏八鄉看成恥辱的。
圍觀人群都在指指點點。
他似是有些後悔,但又越不過麵子,一個跨步,一隻手就緊緊捏住了花問昔的下巴。
“你說什麼?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爺雖不好這口兒,但你這皮嫩肉白的,把你賣到男娼館裏去做個小倌兒,爺想著也是能賣個好價錢的!”
花問昔登時心頭一團怒火向上翻湧,她也曾是身份尊貴,萬眾矚目,這個登徒子,居然敢這麼冒犯她!
“放開。”
她的聲音清冷,眼睛裏射出的寒光,竟比窗外那凜冽的北風更叫人害怕觸碰。
紈絝子弟恍然有一種自己是在冒犯天顏的錯覺,被她身上迸發出的淩人氣勢打得縮了一頭。他隨即回過神來,想要扳回一局似的,手上的勁兒更大了,花問昔那張白皙的臉上瞬間現出紅紅的指痕。
他嘴裏仍在叫囂著:“你居然敢這麼跟爺說話,我看你是嫌命長了!”
“我看是你在找死才對!”
紈絝子弟隻感覺寒意更盛,還沒待反應,緊接著胯下一陣劇痛,他雙手捂著下身,嘴裏發出嗷嗷的殺豬般的叫聲。
“我…我饒不了你!”
花問昔的臉得到解放,她冷冷看著地上痛得打滾的紈絝子弟,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這就是了!
她的唇邊突然勾起詭異的弧度:“反正我已經把你得罪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加幾腳,讓你斷子絕孫好了,反正留著也是個禍害!”
說著,她就抬起腳要踩上去。
紈絝子弟嚇得往後一縮,大聲嚎叫著。
“來人啊!都幹什麼去了!還不把他拿下!”
話音剛落,幾個家仆模樣的人從酒館門口衝了進來,他們一直守在門外,根本不知道裏麵發生的事情,還以為自家主子像往常一樣捉了良家婦女來調戲著呢。
原來還有幫手!
花問昔見狀,不再糾纏,越過那紈絝子弟,又狠狠踹了他褲襠兒一腳,一個翻身就從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眾人視線裏。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追!”紈絝子弟躺在地上,眼中泛起一抹狠厲,隨即又痛苦地呻吟著。
家仆們紛紛都追上去,這要是追不到,他們也都別想過好日了!
那一下,夠那小子半年不能享受“性”福生活了吧!
花問昔唇邊綻開一個快意的笑容。
京都,她來了!
------題外話------
求收藏~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