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組合在一起,更有一種勾人的魅惑!
河風吹起他的發絲,流連在那人的唇上,看得花問昔心都吊起來了!
她不禁有些後悔剛才那麼粗魯的舉動,轉而她又想,算了算了,這人也算是被她救回來的,就不要太過拘泥小節了嘛!
就在花問昔正在苦惱著要用什麼法子才能把這人弄醒時,脖子一緊,她已經被剛剛還在“躺屍”的那個人撲倒在地,頸上大動脈的地方扣著一雙手,絲毫不像它們看起來的那麼玉質無害,透著一股殺意。
他的聲音帶著酒後的嘶啞,卻別樣的悅耳。
“說,你是誰?”
蒼天大地的!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好心好意救個要凍死的人,反而被人這麼恩將仇報啊。
“別別別,大俠冷靜啊!我誰都不是,就是個路過的!”
他半信半疑地看著花問昔,見她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手上勁兒鬆了一點。
“你剛剛在幹什麼?”
花問昔有點心虛,但還是眨巴眨巴眼睛扮無辜。
“你剛暈了,我救了你來著。”
那人挑高了眉,顯然酒後腦子還不大靈光。
“暈了?那為何我現在渾身酸痛?”
花問昔看著那人生動的表情,心神兒被恍了恍,轉而越發心虛了,酸痛?可不就是她給踢的嘛!這可不能跟他說,看著凶神惡煞的樣兒,不得給她好看!
“呃……這河邊兒天寒地凍的,大俠您在這兒躺了這麼好久,還不得吹得全身不舒坦呀!”
“哦?我怎麼覺著不像是風吹的,倒像是被人打得啊!”
那人一雙桃花眼一轉,直直盯著花問昔,給她看的冷汗直冒。
感覺到脖頸間的鉗製有些放鬆,她一雙手急速翻轉,打掉了掐住她脖子的那隻手,一個翻身,一手緊緊抓住那人的兩隻手,整個人壓在那人身上,另一隻手也牢牢扣著那人脖頸動脈,陰惻惻地說著。
“恩將仇報,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嗯?”
那人卻不說話,隻是表情怪異地盯著她。
“看什麼看!沒見過好看的公子哥兒啊!”
花問昔一陣惱怒,掐的更狠了,手間熱熱的觸感讓她一陣不舒服。
那人被壓在她身下,半晌沒動彈,也沒再作聲。
慢慢的,花問昔居然感覺她手間熱熱的感覺好像蔓延到了胸前,這是怎麼回事啊!
她看那人一雙桃花眼閃著促狹,下意識低頭看向胸前。
蒼天大地的!自己正捉著人家一雙手放在自個兒胸前捧著!怪不得胸口兒發暖呢,人家給捂的啊!
“流氓!”
她反射性跳了起來,雙手捂胸。
在她這兒沒事兒做什麼好人啊!真是沒事兒給自己找事兒做!
那人倒像個無事人兒一般,站起身來,無比優雅地拍了拍身上的枯草,理了理頭發,才不緊不慢道。
“明明是你自己往我身上撲來著,現在怎麼賴我流氓了?”
花問昔恨得牙根兒都開始發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