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河邊躺屍(2 / 2)

偏偏組合在一起,更有一種勾人的魅惑!

河風吹起他的發絲,流連在那人的唇上,看得花問昔心都吊起來了!

她不禁有些後悔剛才那麼粗魯的舉動,轉而她又想,算了算了,這人也算是被她救回來的,就不要太過拘泥小節了嘛!

就在花問昔正在苦惱著要用什麼法子才能把這人弄醒時,脖子一緊,她已經被剛剛還在“躺屍”的那個人撲倒在地,頸上大動脈的地方扣著一雙手,絲毫不像它們看起來的那麼玉質無害,透著一股殺意。

他的聲音帶著酒後的嘶啞,卻別樣的悅耳。

“說,你是誰?”

蒼天大地的!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好心好意救個要凍死的人,反而被人這麼恩將仇報啊。

“別別別,大俠冷靜啊!我誰都不是,就是個路過的!”

他半信半疑地看著花問昔,見她一臉無辜地看著自己,手上勁兒鬆了一點。

“你剛剛在幹什麼?”

花問昔有點心虛,但還是眨巴眨巴眼睛扮無辜。

“你剛暈了,我救了你來著。”

那人挑高了眉,顯然酒後腦子還不大靈光。

“暈了?那為何我現在渾身酸痛?”

花問昔看著那人生動的表情,心神兒被恍了恍,轉而越發心虛了,酸痛?可不就是她給踢的嘛!這可不能跟他說,看著凶神惡煞的樣兒,不得給她好看!

“呃……這河邊兒天寒地凍的,大俠您在這兒躺了這麼好久,還不得吹得全身不舒坦呀!”

“哦?我怎麼覺著不像是風吹的,倒像是被人打得啊!”

那人一雙桃花眼一轉,直直盯著花問昔,給她看的冷汗直冒。

感覺到脖頸間的鉗製有些放鬆,她一雙手急速翻轉,打掉了掐住她脖子的那隻手,一個翻身,一手緊緊抓住那人的兩隻手,整個人壓在那人身上,另一隻手也牢牢扣著那人脖頸動脈,陰惻惻地說著。

“恩將仇報,你就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嗯?”

那人卻不說話,隻是表情怪異地盯著她。

“看什麼看!沒見過好看的公子哥兒啊!”

花問昔一陣惱怒,掐的更狠了,手間熱熱的觸感讓她一陣不舒服。

那人被壓在她身下,半晌沒動彈,也沒再作聲。

慢慢的,花問昔居然感覺她手間熱熱的感覺好像蔓延到了胸前,這是怎麼回事啊!

她看那人一雙桃花眼閃著促狹,下意識低頭看向胸前。

蒼天大地的!自己正捉著人家一雙手放在自個兒胸前捧著!怪不得胸口兒發暖呢,人家給捂的啊!

“流氓!”

她反射性跳了起來,雙手捂胸。

在她這兒沒事兒做什麼好人啊!真是沒事兒給自己找事兒做!

那人倒像個無事人兒一般,站起身來,無比優雅地拍了拍身上的枯草,理了理頭發,才不緊不慢道。

“明明是你自己往我身上撲來著,現在怎麼賴我流氓了?”

花問昔恨得牙根兒都開始發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