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南宮夜眼中的不屑,南宮烈有點不自信地道:“不對嗎?”
“對什麼對呀!”南宮夜沒好氣地說:“把這些人處理幹淨是對的,但要不打草驚蛇是不可能的,那幕後主謀居然能在這宮裏剌殺太子,很顯然那人也該是個能夠自由出入宮門的人,至少也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再說,這些人不回去的話,就表示他們失手了……”說到這裏,南宮夜不再說下去了,這些事關她什麼事。
南宮烈看著說了一半的南宮夜,見她不再說話了,問道:“你怎麼不說下去了?”
“說這麼多做什麼?”南宮夜看了窗外的天色道:“天色不早了,我該走了!”說完就從窗口飛了出去。
“哎你別走啊!”南宮烈伸手欲拉南宮夜,卻隻撕下一段袖子,沒有拉住人:“你還沒說你是誰呢?”可是夜空中再也沒任何的影子了。
南宮烈失望地看著夜空,又低頭看了看從南宮夜身上扯下來的那一截布料,喃喃自語道:“我一定會弄清楚你是誰!”
正這時候,殿門外響起紛至遝來的腳步聲:“太子殿下您沒事吧?”
進來的小太監看到殿內的情景和南宮烈沾滿血跡的衣服,驚訝地道:“太子您沒事吧,怎麼生這種事呢!”還沒等南宮烈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太監已奔出去了,邊跑邊嚷:“不好了,太子殿裏有剌客!”
所有的侍衛都衝進來,看著殿裏橫七堅八的屍體,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南宮烈心煩地看了殿裏一眼道:“把這些清理幹淨!”
立即有人照做了,而他自己也被太監宮女,攙扶到床上,很快太醫就被召來了,太醫幫南宮烈把了把脈道:“殿下沒受什麼重傷,隻是體力透支了,休息一下變會好的。”
匆匆趕來的南宮欽聽到太醫這麼說,心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可是接下來太醫的話,又讓他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就聽太醫說道:“可是太子殿下體內有一種毒素,應該是中了某種毒,可是微臣一時還無法查出那是什麼毒!”
“沒用的東西!”南宮欽推開太醫,看著床上的南宮烈道:“烈兒,你知道是什麼人下的毒嗎?”
南宮烈的點失望地看著這個早已不怎麼理國家大事的父皇,心中有些怨恨,背過去,悶悶地道:“兒臣沒事,太醫把那邊的藥材煎了讓我服下就會好的。”
近年來,南宮欽已不太過問國事,很多國家大事都交給梅丞相去管了,對自己的兩個兒子也不是怎麼親近了,倒是對梅皇後的女兒好得不得了。至於另一個女兒,他怕是早已忘了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了。
第二天,宮裏就傳開了,說是前一天晚上太子在晚上遇剌,好在太子英勇,把那些剌客都殺死了,不過因為敵人狡猾無比,所以他也因此中毒了,不過卻沒什麼太礙,皇上也因此命令梅丞相加緊追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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