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怎麼回事?”南宮烈看著南宮炎手指的方向道:“當年父皇雖然不認她,可也沒說要把她們困死在裏麵啊,一些必須的供給不是都照常給的嗎?”
他們哪裏知道,南宮夜就是怕這宮裏的人看出什麼來,白天才在她和小靈還有福嬤嬤臉上塗上一種淡黃色的藥水,讓人看上去她們好像都麵黃肌瘦一樣,這樣才能讓人相信她們真的是靠著那兩個饅頭,一碗稀飯過日子的。
“這你的消息就不靈通了吧,聽說在兩年前,珠兒在冷宮外遇到那傻子,回去之後昏睡了三天三夜,所有的太醫都說她隻是睡著了,可是卻沒辦法讓她醒;三天後她醒倒是醒了,可整個人好像變了一樣,做什麼事提不起精神,總是一副很懶的樣子,太醫看了都說她沒病,皇後覺得這裏透著古怪,就下令,減少冷宮的供給,大概是想讓那個傻子就這麼消失吧!”南宮炎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
心裏想著,這能不能讓南宮烈改變主意。
南宮烈看了南宮炎一眼道:“是你不想去吧,怕回來以後也像珠兒一樣!”
“我怕什麼!”南宮炎嘴硬道:“我是擔心你好不好,你可是太子,將來的皇上,萬一出了什麼事,誰擔當得了。”
“你就知道嘴硬!”南宮烈笑著拍了拍南宮炎的臉道:“從小到大,你心裏在想什麼,臉上就會表現出來,也後要改改了。”
“又拍我臉!”南宮炎不高興地拍掉南宮烈的手道:“我已經不小了,你不要老拿我當小孩看;我倒是覺得我們應該先去看看珠兒,兩年來,我們都沒有去看過她!”
“有這麼久了嗎?”南宮烈低頭想了下,好像是很久了,這兩年來,變的事情太多了,父皇手中的權力漸漸被國丈架空,對他們兄弟也不聞不問,由著他們自生自滅,就算那天他遇刺,父皇都沒有太多的關心,隻來看過他一次。
而當他漸漸發現這些不對勁的時候,就更加勤學苦練,當然也不會去注意那個妹妹了,就算是炎,也隻是一起學文練武時在一起,並不時常談心,冷宮裏的那個當然更是不必說了,他是一點她的消息也不知道。
可是,現在救他的人顯然對冷宮裏的那個人很關心,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了,這才讓他對宮裏的事有一些了解。
南宮炎見南宮烈不說話,推了推他道:“烈,你怎麼回事,從你遇剌以來,你就喜歡發呆了,沒事吧你!不會是身上的毒還沒清幹淨吧!”
“去你的!”南宮烈推了南宮炎一把道:“你想我中毒,然後你來當這個太子啊!”
誰知一句玩笑話卻把南宮炎嚇了一跳,立即澄清道:“太子,臣弟可從來沒動過這個念頭,天地可鑒,你是我的親哥哥,我要是有這樣的念頭,讓我不得好死!”
“好好的說什麼呢!”南宮烈扶起跪在他麵前的弟弟道:“什麼死不死的,我也隻不過是一句玩笑話,這個太子的身份也並不一定就好,記得那天刺殺我的人就說:‘要怪就怪你生在皇家、要怪就怪你是太子!’由此可見太子的身份有時也會要人命,何況你是我的親弟弟,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
“真的?!”
“千真萬確!”南宮烈拍著胸脯保證,他沒想到,就是今天的地翻話,讓他以後的人生裏多了一個忠心的朋友和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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