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辰風卷殘雲般的掃蕩著食物,看得敖雲一陣驚愕,回想別後相逢的這段時間他不禁有些懷疑“這還是以前的那個兒子嗎?以前的敖辰,雖不能修煉,但頗為安靜,論做任何事都是不慌不忙,在那些安靜的日子裏整個人給人一種內斂沉穩的感覺,但如今的他就像一把剛剛擦拭一新的寶劍,急不可耐的要展露自己的鋒芒”一念至此,敖雲決定給兒子一些建議,因為現在的帝都並不是一潭靜水,而是風詭雲譎,如今行事必須慎之又慎。
“辰兒啊,修煉一途,並非一蹴而就,需持之以恒,百折不撓。切忌急於求成啊。你十載壓抑,如今一朝得解,更要沉穩心態,不可驕傲輕狂。如今的帝都格局初變,我來接你的時候,衛風大帝舊疾又發,帝都各家人心惶惶,七個皇子更是由暗鬥轉為明爭,盡力遊說並拉攏各家,一些小家族和新晉貴族都紛紛站隊,但這些都不足左右大局,重要的是我敖、白、李、炎四家仍穩居不動,冷看風雲。然而你不做決定,有些人則比你還急,於是便暗殺構陷,嫁禍對手,以期達到自己的目的。當然四族高層皆是王階之上的高手,並不懼對方陰謀。於是危險便落到你們年輕一代的頭上。上個月,李老太師六歲的小孫子因為三皇子的馬受驚被踢倒,現在還躺在床上,但後來調查發現,那馬是被人灌了藥偷出來的,李老太師家那個小家夥也是在被帶著逛街時被陌生人騙走的。”敖雲有些後怕,這明顯就是有人想嫁禍三皇子嘛!
“還有那衛風大帝雖然武學天賦不高,六十多歲的人了才是剛剛突破魂王階的修為,但是他自認雄才大略,更是野心勃勃的期望在他有生之年能夠滅掉穆風,以雪落魂澗先祖之辱,近年不斷對穆風用兵。雖然戰果頗豐但也致使眾多將士埋骨他鄉。為了補充損失的中下級軍官,在每年帝國新銳賽上,那些矯矯不群的年輕才俊,都被他大加封賞,並以鍛煉國家棟梁之名令他們領軍戍邊。近幾年他舊疾頻發,似乎是害怕自己時日無多,於是更加變本加厲。原本一年一度的新銳賽更是被他增加為一年兩度。下一次的新銳賽就要在冬季舉行了。剛見到你的時候我本想讓你在外暫避,但你爺爺曾說過應該讓你在大風浪中鍛煉一番,所以直接才接你回帝都。但你需時刻記住,不要太過鋒芒畢露要學會藏拙。帝都如今的水深著呐。”敖雲說完,端過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灼灼的看著敖辰。
敖辰聽完父親的分析,咽下口種食物緩緩的道:“父親放心,我知道自己有多深的水,不會讓自己輕易涉險的。”
“這小家夥個性剛強,還擔心他不聽勸呢。這小家夥雖然十幾年不能修煉,但心性卻在別人的冷眼嘲諷中愈加堅定,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敖雲聽了敖辰的回答心下大定。
下了車敖雲眯眼望向東方“帝都,不遠了嗬。”車裏,敖辰的心中,這句話也同時響起。
敖辰再次盤膝而坐,按照法訣魂元力籠罩綠色小樹,並不斷的注入其中,隨著魂元力的不斷注入,小樹直接開始不斷的揮灑綠色的木係靈力,靈力流轉不斷地被敖辰融入魂穀和全身肌肉骨骼。魂穀和肉身以敖辰可以感覺的速度不斷強大,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敖辰一直孜孜不倦的修煉著,實力強才是硬道理。
要知道,靈力是一種高度壓縮的能量,天地間各係能量是平衡的,所以天地能量的吸收要先經過自身丹田或魂穀的提煉壓縮,而現在,敖辰直接吸收靈力修煉效果自然不言而喻,這一發現也讓敖辰十分驚喜,魂武大陸天然蘊含靈力的東西隻有兩種,一種是魂晶,還有一種是靈晶,裏邊的靈力也是可以直接吸收的,除此之外就隻有借助一些陣法或者在特殊的地方能量產生質變才會有靈力出現了,敖辰現在就像帶了個移動的靈力生成法陣想不快點變強都難啊。
這日,正當敖辰靜坐之時,一陣的馬得得的馬蹄聲驚醒了他,掀開車簾一看,那熟悉而又雄偉的城門已經近在眼前,輕輕躍下馬車,負手而立。望著雄偉的帝都城門,劍眉微蹙,十載廢物歲月在腦海中一一掠過。自從三歲那年,被人封印魂穀,他就在這帝都之中受盡冷眼。族中,爺爺叔伯奔走輾轉,求醫問藥,隻為挽救他這個小字輩中唯一的男丁。但眼底偶爾的失望卻怎也逃不出敖辰的眼睛。為此他痛苦過、掙紮過也恐懼過,隨著年領一歲歲增長,那些譏諷、冷語、侮辱也一點點的增加著他的隱忍,開闊著他的胸襟。如今當再以少年天才的身姿重臨此處,敖辰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昔年域主橫霸九域,既然我得他的傳承,斷然再不能入了他的名頭,負了這大好年華。帝都,我回來了。”眼中精芒閃過,敖辰緩步向城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