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河的話,無疑是認輸。
讓他這個頂尖強者,表示認輸,並且是龍武學院認輸,這是極為艱難的。
他依舊氣勢不凡,但給人的感覺,仿佛在這一刻老了幾分。
不是麵容老了,而是眼神老了。
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渾濁、落寞、失望。
整個龍武學院,氣氛凝重之極,所有人的麵容,都難看到了極點,但沒有一個人話,都感到自責、羞愧。
而鳳靈學院那邊,此次來了幾十人,表情都是一臉得意、自豪。
他們看向龍武學院的時候,目光中充滿不屑,仿佛同為四大學院,他們鳳靈學院卻要高人一等似的。
“陸院長,我們是來互相交流學習,又哪來的勝負之分,陸院長認輸,卻是過了。”
許春茗對陸河拱手道,言語謙遜,但臉上的表情,卻是洋洋自得。
他的曾曾孫許言諾,能夠擊敗整個龍武學院的洞虛境,並且讓陸河承認龍武學院無洞虛境可敵許言諾,光憑這,履曆就光芒閃耀。
等到梯之戰,許言諾再奪得前十,甚至前五,到時候就光宗耀祖,前途無量了。
許言諾春風得意,掃了眼龍武學院眾人,對陸河拱手道:“陸院長,其實龍武學院也不是不行,隻是我太強了而已。當然,若是龍武學院出現強者,我們也歡迎你們造訪鳳靈學院,與我們切磋交流。”
“我了,讓你們走,你們是聽不懂嗎?”
陸河麵色陰沉道。
此刻他逐客,顯得很沒有風度。
但對方的囂張、挑釁,實在讓他受不了,感到憋屈。
“看來,陸院長對龍武學院的洞虛境修者,怒其不爭。”
許言諾陰陽怪氣地嘀咕了句,轉身朝向山下的方向,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告辭了。”
“陸院長,我代表鳳靈學院,邀請你造訪。告辭!”
許春茗對陸河拱了拱手,然後看向鳳靈學院眾人,便欲率領人馬離開。
“我來請教一下許言諾吧。”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宋書遙從人群之中走出,站在玄龍廣場的邊緣。
宋書遙是龍潛峰峰主,前不久進階洞虛後期,實力在同階中很強,但和許言諾比起來,卻是差多了。
畢竟,許言諾的境界比他高了一重,而且之前對戰兩名龍武學院洞虛巔峰修者,都是一擊戰勝。
理論上來看,宋書遙想要擊敗許言諾,是不可能的事情。
“書遙,退下。”
陸河已是沒有了爭勝之心,更不希望,宋書遙因為這場戰鬥,而導致身負重傷。
宋書遙正色道:“院長,為了學院的榮耀,我願意竭盡全力一戰。”
陸河皺眉皺起:“你難道是要使用《亂世銅爐》?”
《亂世銅爐》?
這個名詞,讓在場之人,幾乎都露出疑惑之色。
隻有龍武學院不滅境和少數洞虛境,露出了然之色,知道《亂世銅爐》的意思。
這不是龍武學院的神通,而是宋書遙家傳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