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芸看著熟悉的大宅子,不禁感歎萬分啊。
“姐看啥呢啊?有什麼好看的啊?”王雪兒很是沒有氣質的磕著瓜子,王雪兒從小就愛吃堅果類的食物,這個習慣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她姐姐王芸絕對是深知的,甚至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
王芸看著妹妹一手瓜子一手瓜子殼,“少吃點,上火。”“我知道,難得吃一次呢。”王雪兒坐到王芸的身邊,“我說姐啊,你是怎麼打算的啊?真的就這麼帶著真真過下去啊?”“不然還能怎麼辦呢啊。”王芸喝著手中的茶,“我現在啊,隻要真真沒事,就好了。”“姐啊,你就這麼饒了那個兩個賤人啊?”王雪兒說的咬牙切齒啊,恨不得將那兩個家夥當成瓜子給磕了。
“雪兒,我也不想就這麼放了他們,可是,你也知道,我根本就撼動不了他們。”說到那兩個人,王芸開始怨念起來,“若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離開。”
“姐,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幫你的。”王雪兒堅定地看著王芸,“哎,姐啊,我發現啊,你的皮膚比我的好很多啊,用的什麼化妝品啊?介紹一下啊。”“你、、、、、、”這題跑的太快了吧,王芸捏了捏王雪兒的臉,“說什麼呢。”“我說的是真的啊。”王雪兒從包包裏麵翻出鏡子來,“看,對吧對吧。一點都不想是一個十二歲孩子的媽。”“拜托啊,你家天驕可是比我的真真大三歲多啊。”言下之意就是,你已經是十五歲孩子的媽了。
“姐,說說嘛。”王雪兒黏糊了起來,“說嘛。”“還真是沒什麼呢,真要說起來的話,就是C市養人吧,水比這邊的好喝一點。”王芸很認真的說道。“開什麼玩笑,都是自來水,那有什麼好不好喝的啊。”王雪兒皺眉,“姐、、、、、、”“你還真別不依,我還真的沒用過什麼比較特別的化妝品呢,嗯?多吃點水果吧啊。”王芸拍拍妹妹保養的很好的臉,“你在這邊待著,我去看看真真。”
姚真真被老太太叫進了書房,看著古色古香的書房,姚真真發現了不少的古籍,看起來,應該是真的吧。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精悍老太太,姚真真很想撫額,但是強壓下衝動,恭恭敬敬的叫了聲,“外婆。”
“真真啊,這些年,你和你媽媽過得怎麼樣啊?”老太太讓姚真真坐下來,自己端起茶杯喝起茶來,一副要和自己嘮嗑的樣子。“很好啊。”姚真真還真是不明白這個老太太為什麼這麼問啊,不過,自己和媽媽過得的確是蠻好的啊。“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老太太想了想,覺得自己問的也沒什麼意思,放下茶杯,看著麵前粉雕玉琢般的外孫女,這孩子長得很有靈氣啊。
老太太從抽屜裏麵拿出來一個紅色的荷包,真的是荷包哦,上麵還繡著祥雲呢,“這個你拿去給你媽媽。”想了想,又拿出來一個綠色的,繡有蘭花的,“這個是給你的。”“嗯?”這是什麼?姚真真接過來,這是過年的壓歲錢嗎?捏了捏,感覺好像是玉佩什麼的東西啊。“這是當年你媽媽沒帶走的,和你媽媽說,這麼些年,我們也不容易啊。”
聞訊前來尋找姚真真的王芸敲了門,推開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看著女兒手中的兩個荷包,“媽,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啊,都這麼多年了啊,你還真的就打算永遠不回來了嗎?”老太太對於這個二女兒,有的是怒其不爭,同時,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也還是很心疼的。
“媽,當年既然我選擇了離開,我就沒有打算在回來。”王芸看著老太太,“我回來,隻是因為,想回來看看而已。”“隻是回來看看?”老太太眼睛瞪得溜圓,看起來好像要打人一樣,“你、、、、、、你這個、、、、、、”“媽,我們過兩天還要回去呢,我們就不要吵架了吧。”王芸拉著女兒的手,並且將女兒手中的荷包拿出來,放到來了桌子上麵。
沒錯,荷包裏麵的的確是玉佩,王家的兒孫們都有的,這是自古以來都有的,那玉是很久以前的一位王家祖先得來的一個巨大的石塊內的玉分出來的,每人也就得那麼一塊長四厘米寬兩厘米的玉牌。當然了,這玉牌也就是王家的直係血脈才會有的,而姚真真會有,還真是個很奇特的例外,這件事就扯到了一件當年的事情了,這也是後話。
“你打算就這麼縮回去啊?連這個家也不要了啊?我知道,當年的事情我們是對不住你,可是,你也不能讓這一大家子跟著陪葬啊。”老太太拍著桌子,“你看看你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回家不好嗎?咱從頭開始,不行嗎?”這已經是老太太能說的軟話了。
“我、、、、、、”王芸剛想開口反駁,老太太揮手,“你也別說那麼多的話,你回去好好想想,就算是為了真真也行啊。”
王芸閉口,牽著姚真真出了書房。沒有說出口的話是,其實自己就是為了真真才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