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占魁跟著李存義來到張長海家,說:“嗬,我真是眼前一亮,他家的房子怎麼全是扁磚到頂的啊,讓人感覺在這裏自己的身份也提升了一個層次!”
李存義說:“他是奸商一個,靠奸巧致富,不是好東西!”
“是這樣啊,那我幫著你,咱倆把他家的磚牆麵給砸了、撬了,一天來砸一次,直到過夠癮!”
“不,我們不教訓東西,隻教訓人。”李存義說。
“那行!”張占魁用力踩跺一下張長海家磚鋪的甬道,卻沒有踩出一道裂縫。
這時張長海迎了過來,很有禮貌的低聲說道:“存義你好,我朋友趙二虎已經等候您多時了。你來了,我們就好好談判一番!”
“你怎麼保養的,吃啥吃的,聲音不男不女的,一張小鵝蛋臉也清清秀秀白裏透紅的?怪不得做事刁鑽,沒有個男人氣概。”張占問道。
“別胡說!”張長海說道。
這時從屋裏走出一個彪形大漢,表情嚴肅挺的筆直,好像一杆大號鐵槍。大漢沉著臉叫道:“李存義!”
李存義答一聲說:“我在!”
“你是李存義啊?”大友瞅李存義一眼,說,“我是張掌櫃的保護人,靠掙張掌櫃這類人的生意提成掙錢,所以你傷害張掌櫃,就傷害到了我的利益。你狗拿耗子管些閑事,恐怕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處吧。我們要是不安生了,你們就要有麻煩!”
“我不怕壞人!”李存義的話語權十分強勢:“誰欺負這世間的老實人,我李存義就是他的敵人!”
兩邊都不說話了。彪形大漢好像直立的暴熊一般盯著李存義。李存義像有一棵樹站在麵前一樣,一點點兒也不驚慌。
“殺敵一萬,自損八千。你就算打過我,自身也會受傷的。”大漢終於開口說話了,告誡李存義道。
“不怕,練武的嗎,省得蹬樹捶牆的。”李存義說。
“我二虎哥力氣了得,曾經一個人打的四個集上收稅的毫無還手之力,你還是知難而退吧!在我二虎哥麵前,你個小孩子不堪一擊的!”
“是,對付普通人的話肯定的,但要是跟形意拳手打的話,這個恐怕有點不大夠資格。”李存義說道。
張長海和大漢的臉上立刻就掛不住了,表情相當的難看。
張長海說:李存義,看來你還是沒有見過我二虎哥的實力。你見過一個人能推動碌碡?”
“我確實沒見過,但你院裏沒有碌碡讓他推啊。”李存義很認真的說。他這一句話讓張占魁笑出了聲來。
大漢脫下了黃色的外套,裏麵穿了一件汗褂,那汗襯就像裹在身上似的,被撐的都快爆開了,透過那布都能看到下麵覆蓋的強碩的肌肉。這個家夥是李存義和張占魁見過的肌肉最為誇張的。從體格上來說,大漢能頂他倆加成塊的一倍。
大漢冷冷的看著李存義和張占魁,那目光好像要把他倆一塊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