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傾將手邊的食物一一的擺放在冰箱裏麵。各色蔬菜瓜果被她分門別類的擺放好,各色明快色彩讓她的心情也變得輕快了一些。
“如果您這邊收拾好了,那我帶你熟悉一下這邊的環境。”身後傳來公式化的聲調,落傾轉身微笑地看著眼前一臉冰塊的男人,禮貌點頭回應。
林秘書,林清。陸豈離的特助,管理著他一切的工作流程當然也包括他一切的生活瑣事。
僅僅隻是三天的時間,陸豈離這位萬能的秘書就已經將這個房間徹底大改造了。king-size的大床和那些奢華的家居擺設早已被全部清空,隻是保留了吧台。簡易卻功能十足的廚房在設計在了落地窗邊,接著它旁邊則擺放著一張簡單的餐桌。透明的桌麵,藍色纏枝紋裝飾的邊緣和桌腳,兩張白色的建築感十足椅子被擺放在了餐桌的兩側。
木質的地板上有著桌椅斑駁的影子,陽光靜靜地將整個房間染成甜絲絲的焦糖色。在這樣的午後,落傾一瞬間有了一種輕鬆的感覺。
似乎身上一切晦澀的東西,在這個寧靜的午後,在這個簡單卻溫暖的畫麵裏,消失不見了,給了她片刻喘息的時間。
原來,這個酒店的最頂層全部都是陸豈離在使用。林秘書非常盡責的帶她參觀,告訴她向陽的那一麵是陸豈離的住處,平常睡覺辦公的地方。而,相對的另一麵,就是一些娛樂、休閑的場所——功能齊全的影音室、豪華的健身房和露天遊泳池。
“這間酒店是陸家的產業。”言下之意,就是他陸大公子想要怎樣改就怎樣改。
“它所有的營業,無論虧損還是盈利全部屬於公子一個人。它屬於陸家但是卻獨立存在。是公子16歲的時候先生送給他的禮物。”
空氣中自在的分子似乎瞬間消失無蹤,但是落傾也隻是看著眼前清澈的池水在陽光下翻著刺眼的光。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在這上麵一味的偏執有時無異於自取滅亡。”
落傾轉身看著眼前這位言出犀利但是依舊麵無表情的人,許久說著:“夏生是陸耘之的兒子,陸豈離的弟弟,陸家二少爺。這不是他的身份,不是他的位置?”
“……”
“可是誰又給了他,本該屬於他的位置?”
“……”
“陸豈離似乎沒有給你調教他寵物的權利吧。”落傾轉身離開,隻留下淡淡一句,失陪,我要去準備晚餐。 事後,陸豈離問起。
“你最近似乎有些空?”
“昨天是我逾越了。”陸豈離的私事除非他應允,其他人都不能觸碰半分。
“理由。”因為陸豈離知道他的萬能秘書從來就不是多事的人,就連平常說話都是言簡意賅,字句言明,從不多半句。
林清看著眼前低頭審查文件的陸豈離,他背著光,所以,他看不清楚他現在的表情。偌大的房間靜靜的。
他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而,陸豈離也隻是拿起手邊的文件開始瀏覽著,時不時的圈圈畫畫。
“不要給她傷害你的可能。”
陸豈離眉頭微皺,似乎一時間無法理解他的萬能秘書突兀的話。許久之後,他將手中的簽字筆甩在一邊,轉動座椅看向窗外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