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竹,這場戲看得可還痛快?”漸漸地停下腳步,上官逆鱗朝一旁的樹瞟了一眼,不由得冷哼。
“撲哧!”樹後之人很不給麵子笑了出聲,可卻依舊未見其身影。
不是綠竹?!上官逆鱗一驚,剛剛的聲音,一聽就是個男人,這可是宰相府,守衛如此森嚴,怎會讓人混入?此人的實力,看來已到了極高的境界,才可以輕而易舉地出入相府。
“閣下既然來了,又為何要藏頭露尾,鬼鬼祟祟的,讓別人看見豈不笑話。”上官逆鱗謹慎起來,來者的實力一定在她之上,剛剛這麼輕易的被她發現,顯然沒有掩藏氣息,又或者說,他是故意讓自己發現的……
“小家夥,這麼嚴肅幹嘛啊,我可不是壞人哦。”慵懶的聲音再次傳出,一個男子從樹後走出,衝上官逆鱗拋了一個媚眼。
瞬間,上官逆鱗呆住了。
這是怎樣的一個人兒啊。黑如烏木的長發披散而下,精致絕美的臉上一雙幽黑深邃的眼眸,一席金邊勾勒的黑色長衫,包裹住他精壯結實的修長身軀。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絕望妖治的美感,奪人心魂。
上官逆鱗的身子有些顫抖,眼前的人給人一種不由自主去膜拜的感覺,可更令她感到的,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恐懼和絕望。
是的,就是恐懼,就是絕望。上官逆鱗隻覺得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很熟悉,又抓不到,緊接著就感到頭疼的快要炸開,渾身冰冷。這個黑發黑衣黑眸的男子,給她帶來的,居然是靈魂的恐懼。
風,颯颯的吹著,卷起地上被血染紅的落葉,妖嬈萬千。
沁心院後的小樹林裏,兩個同樣絕美的人兒麵對麵,靜靜地佇立著,一語不發。他們身上的衣服,是夜的顏色。
“上官逆鱗,我的小獵物,可找到你了。”蘇淩然雙手環胸抱著,笑得妖魅。慵懶上揚的語調直叫人心都醉了。
“獵物?什麼獵物?你到底是誰?”上官逆鱗冷眼看著眼前這個美的不像話,又不失陽剛之氣的男子,心中大駭。
自己居然怕他?!不,應該不是自己怕他,而是原主吧。
“別這麼緊張啊。”蘇淩然妖孽地一甩頭發,“我就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蘇淩然。怎麼樣,認識我了吧。”
蘇淩然自戀地想著,他都把名號報出來了,正常女人還不早就撲過來了。
“……”上官逆鱗無語,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自戀也是一種病,這個蘇淩然,看來病得不輕。
“蘇淩然?不認識。話說,你來這不會就是來賣騷的吧。”上官逆鱗挑眉,這丫的好無聊啊。
“……賣、賣騷?”蘇淩然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隨即欲哭無淚。天啊,想他堂堂愛……不,是朱雀國淩王爺,全天下女人的夢中情人,今天竟然碰著了一個不認識自己的貨,還還還……還被說成是賣騷的……
蘇淩然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上官逆鱗這貨,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討厭。
“小家夥,你的嘴巴真毒啊。這麼毒舌,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哦。”蘇淩然瞥了上官逆鱗一眼,這是最後一世了吧,雖然以及不是原來那個靈魂了,可也一樣很好玩,不是嗎?
“哼,我嫁不嫁的出去關你什麼事。”上官逆鱗翻了個白眼。說起來,她現在好像也才十四歲吧,嫁人什麼的,還早呢。
“是嗎?”真的不關我事嗎?後麵半句話蘇淩然沒有說出來,遊戲正處於高潮階段,太早結束可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