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起初不願意,但蘇晨說道,若是真的進去了,那麼多金銀珠寶他們可是搬不動的。
男子一聽,便也點頭,忙寫了手信,交予一護衛,讓其立刻啟程到臨城。
那沼澤占地極廣,即使男子手中有足夠的兵丁,也是不可能通過的。
蘇晨雖然懷疑這藏寶圖肯定有另外一條安全通道到達那個地方。當大家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這藏寶圖上,便會有人找到這條秘密通道順利到達那埋藏寶藏的地點。
“主子,既然明日要前去探查,總是要準備妥當才行,主子今日不如就好好歇歇,讓屬下去準備些明日上路需要的東西?”蘇晨見果真是勸不下他,便是苦著臉道。
男子見了蘇晨這般情緒化的神情,不免有些好笑,他自然知道他心中是怎麼想的,但是若是連帶著人都不敢去一探那秘境,豈不是太有損他將軍的威名了?
蘇晨知道自己是勸不動男子的,便是大手筆的將酒樓全部包下,並出動府中的侍衛,明哨暗哨,力求將主子保護的滴水不漏。
知道這主子是不會喜歡到自己家中的,便也識趣的沒有開口。
男子見蘇晨如此識趣兒,心中也多了一絲對其的好感。
美酒佳肴,源源不斷的送上來,其中不乏這江南才能吃到的細點佳肴。男子吃的舒心,蘇晨也多了一絲真心。
快馬疾馳,南宮將軍很快就率兵騎馬而來。
知道這位主子喜武厭文,蘇晨心中更是歡喜。
南宮離帶著南宮靖很快就上了樓,看到蘇晨先是一驚,掩去了心中的驚訝,上千便是要跪拜。
“賢父子乃國之重臣,這又不在大內,還是無需行禮的好。”男子說著,便是要虛扶起兩位。
南宮離卻是強硬的跪下,結實的磕了頭,這才道:“主子,禮不可廢。這是臣子南宮靖。這些日子便是我們父子在臨城練兵。主子不如親臨兵營,也好鼓舞士氣?”
“放心,賢父子的軍營,本將軍是一定會去的。但是現在本將軍遇到了一件很感興趣的事情,賢父子既然來了,不如就隨本將軍一同前往?”男子說著,便是歡喜的眉開眼笑。
兩父子互相凝視一眼:“主子若歡喜,卑職願意前往,但還請主子示下,不知那地方所在何處?”
“就是這城外山穀深處的大沼澤。”男子並不隱瞞,笑著說道。
南宮離一聽,便是犀利的眼神射向蘇晨,他認定這地方便是眼前這個諂媚之人所提供的。
“不知這位公子是誰?”
“哦,說來也巧,他便是蘇侯爺之子,定下的便是皇商東方府的大女兒。按說,他和你兒子還算是連襟,對嗎?”男子特別好奇,這兩人仿若並沒有見過麵一樣。
“主子,屬下一直深居簡出,倒是未曾和這位南宮小將軍見過麵。”蘇晨並不掩飾,他笑著說道。看著竟是讓南宮離和南宮靖有說不出的氣惱。
兩父子在臨城練兵,哪裏會不注意這城中的動向?自然是知道東方聆嫁入侯府,這位蘇公子被朝廷冊封為世子,而東方百裏竟是要他那個二女兒東方明珠嫁入南宮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