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不會因為某件事某個場景,會想起一個人。
我們都在潛移默化的改變,把最初的夢想還有故事埋在心底的最深處。突然某天包裹故事的殼有了一點點裂縫,整個人都沉浸在過去。
我過的比誰都好,也過的比誰都不好。
慢慢的我的神經對酒精產生了免疫,痛苦?難過?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感覺,很奇妙。
我想到了太多的如果,但是那隻是如果,摸摸自己的胡渣,又老了。16歲那年我對未來充滿了向往,20歲的現在我對未來充滿了恐懼,太多的夢想還有計劃死於胎腹。
我想要的太多太多,然而隻是想想。疲憊,無奈,沒資格去埋怨任何人。
好累
睡覺吧,一睡不醒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