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個女人竟然可以百毒不侵?不可否認,在聽到鐵衣說陸子涵沒有中毒時,我竟然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怎麼回事?
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在她的眼中看不出來馴服和柔順,其他女人見到我之後不是誠惶誠恐,就是嫵媚嬌羞,隻有她,每次見麵眼中都是充滿厭惡、憎恨甚至還有不屑,她……該死的令人火大,每次看到她,我都忍不住想毀掉她眼中的放光的神采。
所以我強迫她去看各種各樣殘酷的刑罰,讓她親眼去見識一下連許多男人都無法承受的場麵,結果就如同我預想的那樣,她眼中的光彩逐漸的黯淡下去,整個人也不如以往那樣神采奕奕,按道理說我該感到滿意,可是,不知怎麼搞得,看到她空洞的表情,我的胸口竟然有些鬱結,直到那一天,看到她和一個叫碧葉的丫頭在一起,我看到她好像又重新拾回了以前的那種感覺,看著她眼中防備的眼神,我竟然感到些許欣慰,現在我發現“整治”她是一個非常好玩的遊戲。
但是她竟然要為碧葉這種下人承擔責任,這讓我感到非常的憤怒,她怎麼可以對其他人這麼好,獨獨這麼厭惡我?!我無法忍受這個事實,好,既然你想承擔,那我就讓你承擔個夠!所以我命鐵衣把我豢養的那幾條眼鏡蛇搬了上來,我看到她眼中害怕的眼神了,隻要她求我,哪怕隻是一個哀求的眼神我都會放過她,可是,該死的,她竟然去碰那些毒蛇也不求我,我索性扭過頭去不再看她!
可是當我聽到她壓抑的小聲呻吟時,我忍不住的回過頭來看著她,當看到她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間,我竟然有說不出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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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很痛,我想呼吸,可是卻有種提不起氣來的感覺,正當我感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感到嘴上一陣溫潤的觸感,接著一股氣息傳了進來,頓時感到通暢了很多。我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雙充滿焦急的眼睛,是誰?他在做什麼?等意識漸漸回到我腦中的時候,是她,竟然是她,她……在做什麼?怎麼會用那麼擔心的眼神望著我?
我的腦中充滿了疑問,可是卻不想推開她,我……舍不得唇上的柔軟。
可是當她的眼神對上我的眼睛時,愣了一下,接著慌忙的退開了,不一會兒,臉上就掛上了防備的神色,看到她臉色的轉變,我有些不高興,很不喜歡她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霎時間所有的記憶都回到了我的腦海中,包括中箭之後落下山坡之後的事情,我知道了她剛才為什麼臉上會有那麼焦急的表情了,原來……原來她真的是在關心我,不,是關心那個失憶的我,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繼續“失憶”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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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見我,她的眼中又重新浮現了那種厭惡,自從得知我恢複記憶之後,她就一直這麼對我,看到她冷冰冰的態度,我生氣的想上去狠狠的搖搖她,嗬斥她不要再用這中態度對我,可是我卻不能,因為我知道,如果我這麼做了,隻會把她推的更遠,隻會令她臉上的厭惡更深!
怎麼辦?生平第一次有種無力的感覺,第一次如此的恐慌,仿佛馬上就要失去她了,不,不行,她已經陪我走了這麼久了,我已經無法再放開她了,不管怎樣,不管使用什麼手段,我都會留住她!
我對著書房的一角喊道:“夜!”
一個如暗夜般的身影出現在我麵前。
“我要去你焰族,盡快從他們那裏拿來癡情咒,記住,要成熟的蠱母!”
如同他來時那樣無聲,聽完我的吩咐後,他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