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雪櫻光著腳丫,披散著過膝的長發,一身淩亂地衝進焰晟輝的房間,讓焰晟輝的四個貼身侍衛大吃一驚。

“紫小姐。”四人忙起身行禮。

“輝呢?”

四人沉默地向躺在床上的焰晟輝投去目光,順著他們的目光,紫雪櫻看到了虛弱的焰晟輝,她失神地走向她,在他的床沿邊上坐下,顫抖的小手摸向他清瘦的俊臉,淚水又開始泛濫,她哽咽著問:“輝是不是一直都沒醒過?”

“是。。。”

“嗚~~~”

“紫小姐請救救我們家的王子吧!”

“輝傷得那麼重,我。。。”

“雪兒,你剛醒怎麼就跑這了?”紫雪櫻慌慌張張地衝出房間後,丫鬟們或是忙著追她,或是跑去向老爺以及各位少爺通報,聞訊趕來的紫天雲關切地問。

紫雪櫻可憐兮兮地拉著紫天雲:“五哥,你快救救他吖!”

紫天雲眉頭微皺,上前把了下脈,著實嚇了一跳,他不解地問:“我開的藥給他喝了沒?”

“庫房一直沒送來,所以。。。。”

“紫總管怎麼這麼不小心啊?”紫天雲欽佩地看著焰晟輝,“好強的毅力,這麼孱弱的身子竟能撐到現在。”

“五哥。。。。”

“雪兒,乖,別哭了啊,我馬上去庫房給他取藥,你才剛醒,先回房歇著。”

“不,我要照顧輝。”

“好吧。”“你這該死的,既然活著幹嗎不回來啊?你知不知道當年我和二哥帶著家丁趕到時,屍首遍野,冰寒徹骨,為了找你,我們將那山不知道翻了幾遍!因為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你,所以我們隻能斷定你已經不在人世了,害的我們傷心直到現在,結果你倒好,明明活著卻不肯回來。。。”

逸沉默不語地看著窗外的風景,對紫朔煒喋喋不休的抱怨根本無心聽。

“紫朔逸!”正當紫朔煒激動地轉過身時卻發現窗邊的紫朔逸根本沒在聽,氣的直呼他的名字。

紫朔逸含笑著看向他:“抱怨完了?”

“就是你的這種性格我才這麼討厭你。”

“是嗎?”絲毫不介意。

“你。。。”

“我回來的事暫時不要讓朔擇直到,要不他一定會放下王都的事情殺過來向我興師問罪。”

紫朔煒的臉色立即浮現出勝利的笑容:“這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他昨天已動身來這,我剛又飛鴿傳書給他告訴他你回來的事,我看不出幾天他一定會趕過來的。”

紫朔逸頭痛地苦笑:“那看來我得好好想想法子應付他才行。”

“大哥,你要多保重。二哥這一回來,你是有的好受的了。”

紫朔逸狠狠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的紫朔煒,說:“朔煒,你是不是對輝兒有什麼誤會?”

“誤會?那天殺的整天花天酒地,美女相擁,真想不明白,當年你怎麼會把雪兒許配給他?”

“就因為這樣,你才不允許庫房給輝兒送藥?”

“沒錯!隻要焰晟輝一死,雪兒就不必下嫁給他。”紫朔煒理所當然地說。

“其實輝兒也沒有你想的那麼放蕩,他隻是從小被人排斥,受人欺淩,長大後卻又許多女子對他傾心,仰慕他,主動接近他,他才會對女子們來者不拒,才會整日美女相擁。。。”

“我才不管他是出於何種原因才這樣,反正我拒不允許雪兒下嫁給他這種人。”

“朔煒!”

“三爺,小姐,小姐她。。。”一個丫鬟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

“雪兒她怎麼了?”紫朔煒立即緊張地問。

“小姐她醒了!”

“醒了,醒了你幹嗎這麼慌慌張張的?”

“可。。。可小姐她不知怎麼了,她。。。她一醒來就衝了出去。。。”

“衝出去?去哪裏?”

“九。。。九王子那!”

“雪兒跑他那幹嗎?”

紫朔逸笑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咳~~~~是誰把什麼東西往嘴裏送,好苦,但卻很溫暖,像一股暖流,流遍整個身體,溫暖著自己。。。痛,怎麼渾身上下都如此酸痛,手重得跟鉛似的,怎麼使勁都抬不起來,眼皮也一樣,是什麼東西滴在手掌心中,竟是如此地冰涼。盡最大的努力,焰晟輝艱難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竟是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麵孔。說熟悉,這麵孔是他一直渴望見到的,無數次在夢中出現的小臉;說陌生,這自己熟悉的麵孔不知何時竟更令人心動,憐愛。這就是他的雪兒嗎?為何她在哭?想伸手拭去她的淚水,無奈手根本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