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累死偶了,剛才跟安然那小妮子瘋太久了,骨頭都要散架了。”我拖著疲憊的身子想晉王為我安排好的房間走去。
推開房門,便看到一張嶄新的大床,啊偶親愛的床啊,我想死你了。
說實話,那王爺不知為什麼,竟然給偶,一個卑微的丫鬟安排裏個“豪華”的雙人房外加一張能夠容納倆個人的大床,這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這簡直是太棒了。不過我總覺得有些奇怪,就算他女兒喜歡我也不至於對我這麼好吧?
哎呀,管它那麼多,可是我要是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做出讓我後悔的事來。
我褪去身上的外衣,剛躺在床上,可是為什麼床上是熱的呢?現在明明是大冬天啊,我這又不是暖炕。
我的手向熱源摸去,一個人的胸膛。。。。。額……還是平的。。。。也就是說,,,他他他是一個男人。
媽媽眯啊,我掀開被子一看——南、宮、禁。
偶正欲尖叫,隻聽見一個悶悶地聲音傳來,“大冬天的,你想掀開被子睡覺嗎?”
“恩?額……”我現在真得覺得我腦袋是不是秀逗了,居然一個音調都發不出來了。
“還愣著幹嘛。”哎喲,凶什麼凶嘛,把被我掀開的被子重新給他蓋好後,偶機械滴轉身下床。準備逃之夭夭。
“你要去那裏?”那個冰冰的聲音再次傳來。偶滴耳朵再次受折磨。
“額……那個……我……我”該死,為什麼廢話那麼多的我,在此刻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呢?
“哼!別跟我裝傻,你以為你把月格格哄高興了,就會有這麼好的待遇。你說,你都和王爺說什麼了?”
聽完他的話,我終於知道“木頭”也是會發火滴。
“說啊!”又凶我,你以為我怕你啊?瞪什麼瞪,比誰眼睛大啊?哼,我便不說,氣死你最好。
“你不說,那好我來說。你夏思倪,是我昨天晚上剛娶的夫人……哼……你行啊你,你以為這間屋子是怎麼會事啊?哈哈,這是王爺給你布置的新房。”
想不到,“木頭”也是可以講這麼多話滴!此刻我就像身處在即將爆發的火山口似的。
聽著他的話,我原本好的心情全沒了,在加上我身上的衣服很少,一古寒意襲上身來。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眼淚也莫名其妙地流了下來,這時,“木頭”下了床,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他向前一步,我後退一步。直到我退到了牆邊,再也無路可退。
他在離我隻有一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你……你……想……幹……幹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