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為了方便,我起了個大早,用神識查看了下跋鋒寒還在打坐,便寫了一封告別信,信的內容如下:
老跋,我先走了。我不知道你是否帶的有些銀兩,於是放了張一萬兩的銀票,避免你打造破刀的時候,沒錢付。
言盡於此,你要記好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照我說的去做。
嗬嗬,祝你旅途愉快。你的桌上有壺神仙醉,算是留個紀念吧。
以後有緣再見。
交給店小二,要他在跋鋒寒起來時交給他。順便把賬給結了。
離開客棧後,仔細想想在洛陽即將發生的劇情。恩,寇仲和徐子陵兩小子最近好像拿著賬簿到了皇城,然後引得宇文化及殺了楊廣,天下大亂,之後又收了高占道等一幫人做了手下,羽翼初成,準備放手大幹了,我是不是應該幫助他們一下呢?好像他們現在已經在揚州江陰了吧,參加那個什麼竹林大會,之後又被宋玉致叫去刺殺任少名吧,與宋閥訂下婚約。以楊公寶庫作為賭注,政治婚姻,害人不淺啊。宋玉致貌似喜歡上了寇仲,寇仲和宋缺均都為了利益而利用宋玉致。情啊,看來我得上嶺南一趟了。對了,貌似不久後兩小子就要化名到牧場去,唉,難搞啊,我以什麼身份進牧場呢?以秦川,不好吧,以蕭逸塵?我還沒想過要壞人姻緣,算了,直接老頭的安樂窩吧。
我直接來到‘有間客棧’,直接拿出屬於總盟主的令牌,甩給掌櫃的,“幫我把蕭十三叫來。”(因為為了避免人把商盟和青衣樓想在一起,所以十三成立商盟的時候,對外以蕭和的名字稱副盟主,隻有內部人員知道,蕭十三就是蕭和)當掌櫃的看到令牌的時候,愣了下,這不是總盟主的令牌嗎?怎麼在他手上,如果說他是總盟主的話,不像啊。
我看了半天,見掌櫃的還沒有動靜,看見了他眼裏的疑惑,連忙說道,“雲已逝去,風又何在。”比了個隻有商盟中人才懂得手勢,掌櫃的才反應過來,問道,“請問您與總盟主是何關係?”因為這塊令牌秦川不會輕易給任何人。
“我叫蕭逸塵呐。”我快瘋了,洛陽的警惕心也太重了吧。
“哦,原來是總盟主的朋友,快請進,我現在就幫你請副盟主過來。”掌櫃的一聽我是蕭逸塵,恍然大悟,連忙說道。說完後,叫小二的放了顆信號彈,過了大約30分鍾的樣子,十三終於來了。十三剛一進後院,就嚷道,“是誰啊,大清早地把我叫來,有事說事,沒事就走。”
“是我。”我轉過身,看著十三那樣子,哭笑不得。
“你奶奶的,快點說事。”不對,這聲音怎麼聽得那麼耳熟呢?十三仔細一看,原來是我,慘了,這回肯定很倒黴了,“啊,少主,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呢,這次要不就算了吧?”十三擔心道。
“算了?有那麼容易嗎?”我微笑地看著他道。
旁邊的掌櫃看到的就是這副情景,頓時啞了嘴,這都是什麼和什麼啊,副盟主居然叫他少主,還那麼怕。算了,我還是先下去吧。
“十三,這件事先記著,我要的東西呢?”我問道。
“少主,你說的扇子,早在幾天前就打造好了,不過,我們都碰不得它,就連打造他的匠師把扇骨與扇麵打造在一起,放入混沌元力的容器中的時候,一道強大的精光便把匠師逼了回去,之後誰也不能碰它,知道一天後,我帶著人拿了精鋼玄鐵的盒子去的時候,扇子才乖乖的躺在了裏麵。匠師說,此扇隻能自己認主,並且吉凶連渾天寶鑒也不能預測。喏,你看少主,扇子就在這裏麵。”說著,十三就拿出一個渾身冒著寒氣的盒子。
盒子出來後,裏麵的扇子竟然在輕響,不會吧,我的運氣就這麼好,這柄扇子要認主了?
“鏘”隻聽一聲輕響,扇子已經飛了出來,直朝我極速飛來,我還未反應過來,扇麵一張,已經從我的脖頸處飛過,(注意,我還未死呐)鮮紅的血液滴在了四句詩上,血液慢慢地融入了字內,紅光乍現,扇子一合,緩緩地飄在我的手中。
“十三,這就是你說的扇子?”我心有餘悸的看著扇子道。
“少主,我也沒想過會成這樣啊。你沒事吧?”十三顫聲道。
“沒事,它的速度幾乎在三界內無人能敵,並且它的認主方式太恐怖了。不過,的確是把好扇啊。”我摸了摸頸處的血痕,然後打開扇子,扇麵的血跡已經不見了,扇麵已變成原來的樣子,“以後,我蕭逸塵的兵器就是它了。”我輕輕撫摸著扇子,像撫摸一個嬰孩般。我把扇子放入懷內,畢竟它給人的感覺太震撼了。那是一種原始的力量,優雅的美,美得讓人不禁沉浸其中。四偈講述了禪的精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