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信封,快速的掃過一遍信,哦,原來魯老頭已經告訴了石青璿有關秦川的事情,不過並不完整,說實話,其實魯老頭知道的也不多~然後就是,老頭發現石青璿似乎對秦川的好奇心很大,好像有了對秦川的在意。不過這些她都不知道。
看完信,我不禁苦悶,我現在的心裏還能裝下第二個人嗎?算了,這也是秦川的事,和我蕭逸塵沒關係。哈哈,要煩也是秦川去煩,我管那麼多幹嘛呢?繼續我的逍遙生活吧。(蕭逸塵和秦川雖然都是我,但是因為精神問題,精神分裂成兩半=複製原來的,重新在粘貼一個,人格分裂為兩個,我都可以自控,當蕭逸塵做的事,在秦川的記憶裏也有,秦川做的事,在蕭逸塵的記憶裏也有。簡單來說,就是兩個不同的人在掌控的我的身體。但這兩個不同的人都是我分裂成的)
接下來我要繼續去和和尚們搞‘關係’了,順便問問白馬寺,少林寺在什麼地方。我在城東逛了大半天,見了寺廟就入,先與寺廟住持談論一陣佛法,哄得對方歡喜讚歎不已,等我報出名字後,他們全都說,原來是昨日居葉寺佛法精通的高人。接著我便要告辭,那些住持都千篇一律道:“施主天生慧根,與佛有緣,入我門來,必成正果。”我走訪了大大小小數十家寺廟,同樣的劇本在不同的寺廟之間反複上演。
“蕭少(當日用佛法哄得眾僧一愣一愣的,硬要叫我法師,我沒同意,最後拗不過,才讓他們叫我蕭少),你終於來了。”門口掃地的惠石一見到我來了,連忙一臉驚喜地道。
“惠石,你別說了,趕快帶我去見成空(當日我問道方丈的法號,一聽就覺得不好聽,所以就給他去了個,結果和尚聽了叫好,說什麼一醞成空。。)。我的媽呀,累死我了。”我一路運著輕功來到居葉寺(昨天我來的寺廟,隨便想了個名字,希望不要介意哈),口都渴了。
惠石見我一臉的勞累樣,連忙帶我到方丈室,然後自己便繼續掃地去了。“成空,先別說話,給我倒杯茶先,渴死我了。”一進方丈室的我,連忙對成空嚷道。成空也不怠慢,急急忙忙的端了杯茶給我,畢竟我可是點化他們的‘活佛祖’。“成空,怎麼附近的寺廟裏的和尚佛法都不好嘛,害得我整整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給他們講了許多佛法。”我喝下茶,潤了潤喉道。
“蕭少此言差矣,這不能稱作浪費,你給眾僧人教了許多高深佛法,這是無上功德。怎能說是浪費呢?”成空搖了搖頭,道。
“喔?既然你這麼說的話,我本來打算幫你把藏經閣的經書拿出來都校正一遍的,照這麼說就是不用了?就給他們講講佛法就好了?”我喝了口茶,笑著對他說道。
“蕭少,既然你都有這意思了,怎能不用呢?你準備多久開始?”成空的腦筋還挺聰明嘛。
“嗯,我想想,今天恐怕是來不及了,你讓眾和尚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起來就開始幹活。”我想了想對成空說道。
“那就如此定了。”成空點頭道,然後叫來附近的一個僧人,吩咐道,“你下去傳令給眾人,就說,蕭少決定明天給我們校正藏經閣的經書,今晚讓他們好好休息,明天一起聽蕭少的號令,全體卯時起。好了,就這麼說。”
“是,方丈。”那僧人雙手合什敬了個禮,然後就退下了。
“成空,我這幾天就在你這住下了,別想甩開我,對了,你知不知道白馬寺和少林寺在哪?我逛遍了整個城東郊,還沒找到。”我突地問道。
“蕭少,你是怎麼逛的?白馬寺和少林寺就在城東郊啊。”成空愣了下,隨即答道。
“啊?哦,我是直接衝進去,用佛法直接把那些和尚批了遍。”我答道。
“蕭少,你不會連寺廟名字都沒看,就直接衝進去了吧?”成空問道。
“好象是這樣的吧。怎麼有問題嗎?。。。天,我居然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搞忘了。”我隨即恍然大悟,一臉苦笑。
“阿彌陀佛,上天賜給了我們一個多好的轉世佛祖。”成空一臉恭敬,朝西方喧了聲法號。
“我早都給你們說過,我不是什麼佛祖。如果我是如來那小子的話,那小子可要高興歡了。”我反駁道,隻不過後一句話沒讓人聽到。可成空直接過濾了我的話,告訴了我白馬寺和少林的具體方位。
“好了成空,我昨天教的羅漢拳是不是全寺都會了?”我問道。我才不管少林的版權,拿到我手裏來能用的就用。
“蕭少,你教的那套羅漢拳正不愧是好武功啊。我不知道你怎麼少林的這套羅漢拳,而且還會把它教給我們?就不怕少林僧人說嗎?”成空歎道。
“呃,這我倒沒想過。。。對了,達摩當年傳下這套拳法的意思不就讓僧人鍛煉體質嗎?我這是遵從達摩‘旨意’,不怕別人亂說。少林的僧人也是僧人,隻要是個好僧人,都有權修習這套羅漢拳。”我‘大義凜然’地說道。
“阿彌陀佛,蕭少傳承了達摩祖師的佛法精神,實乃我佛門一大幸啊。”成空一臉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