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胖墩沉吟了一下,才說道,“求人不如求己,道家的人雖然有厲害之輩,但他們心中到底如何想的卻無人能知。現今這個社會,三家關係的紛亂程度難以言說。若是你考慮好去找道家幫忙,那我便不能跟著你,接下來要怎麼做,你都必須自己做決定了。”
“什麼?你不跟著我?那怎麼可以。”
“儒家和道家本就是不同派係,如果我跟在你身邊,道家的人知道了這一點,他們不但不會幫你,甚至還會從中搗亂。到時候你會知道有多危險嗎?”
這一刻我到是說不出話來了,不過我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吳胖墩幫了我這麼多忙,我怎麼能夠現在為了找到家就把我救命恩人丟一邊。
想了想,我就一把攬住吳胖墩的脖子說道,“我聽你的,我不去找道家的人,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建議給我,我可不想就這麼一命嗚呼啊。”
吳胖墩表情嚴肅的打量我,半晌才問道,“你不打算去找道家的人了?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是我哥們了,我左強別的沒有,義氣還是要講的。你之前都救我好幾次了,我總不能為了自己活命就和你分道揚鑣吧。行了,哥們,啥都別說了,你先告訴我你的辦法吧。”
“我覺得你現在就努力的練習萬佛手印,隻有自己變得厲害了,才能夠打敗那些想要害你的人。”
“你這不是廢話嗎?不過那萬佛手印到是有點用處。六尺亡靈這麼厲害的東西都被整跑了,回頭我是要多練習一下。”
我想到當時六尺亡靈潰逃的樣子,覺得是應該勤加努力了。
吳胖墩這時候突然說道,“練習的事情實踐最為重要,所以你好好休整一下,過一段時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實地練習。”
實地練習?
我滿腦子問號,沒聽明白吳胖墩的意思,不過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應該是想到什麼幫我提升能力的辦法了吧。
我現在也是沒轍,隻能按照吳胖墩的意思來做,但願這胖子不要胡亂折騰我才好。
接下來就是睡覺,我躺在舒服的床上睡著了,吳胖墩卻是堅持不跟我睡一張床。
老實說兩個大老爺們睡一張床根本就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這家夥估計有潔癖,直接在沙發上窩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們在酒店吃了早飯,這才退房離開。
當我開車回家的時候,吳胖墩卻說道,“你們先回去,我有事情要去做,一個小時後我自然會回去。”
這還是吳胖墩第一次說有事情要去辦,我想著已經夠麻煩人家了,總不能拿人家當成貼身膏藥一樣的走哪帶哪,這樣也不合適,就和他揮揮手告別,開著車子先回家了。
路上蘇瑾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她一直都很沉默,這到讓我有點不習慣。
“怎麼了?”
“左哥,其實你應該去找道家的人給你算算未來命運的,我們有所知才能有所提防。雖然當初是我讓你找儒家的弟子幫忙,但現在你為了一個吳胖墩就放棄去尋找生路,總覺得……”
“我到是和你想的不一樣,吳胖墩這個人值得信賴,如果不是這樣,他沒有必要這一路都跟著我,我和他什麼關係?”
“充其量不過剛認識沒幾天,但他對我卻是推心置腹。別的不說,幾次都是他救的我吧。我覺得他不會害我,而他不說去找道家的人,可能是他覺得時候沒到吧。”
“你別太信任這個人了,我覺得還是應該提防一下,現在有太多人想要對左哥你不利,沒道理儒家的人就沒有什麼私心。”
蘇瑾本來是一心為我好,想要提醒我人心險惡,可是這話卻是讓我覺得心情低落。
我心中其實很迷茫,自己原本信賴的好兄弟,有一天都能夠千方百計的想要算計我,我怎麼可能奢望這個吳胖墩是真的一心一意把我當兄弟。
還有蘇瑾,她留在我身邊一定也是為了什麼。
“左哥,你在想什麼?”蘇瑾問道。
“沒什麼,就是有點感慨,我這個人是不是特別爛,不然怎麼連個真心待我的朋友都沒有?”我苦笑著就把我心中的話給說了出來。
蘇瑾張張嘴,似乎是想要對我說點什麼,可最後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好了,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看,快要到家了。”我說話間已經把車子拐到了小區裏麵。
回到家之後,這裏的一切還是如常,我按照吳胖墩的意思,準備了一些熟食放在背包裏,這就直接是坐在家裏等吳胖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