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胖墩掏出他隨身攜帶的毛筆,然後就開始在孔明燈上寫寫畫畫,依舊是鬼畫符,我依舊是什麼都看不懂。不過等到吳胖墩將毛筆收起來的時候,我才提出了我疑惑很久的問題。
“哥們,你的毛筆到底都是藏在哪裏的?”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吳胖墩直接回絕了我的問題,然後開始專心的準備孔明燈的最後一些工序。等到一切就緒之後他就問我要了打火機點燃了蠟燭。
孔明燈很快就飛了起來,吳胖墩打開窗戶,就把燈這麼放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等消息,如果這附近正好有儒家鬼道的弟子,最慢晚上十點就都會聚集過來。”
“這麼快!”我有點意外。
“儒家做事情向來不拖泥帶水。”吳胖墩一臉驕傲的說道。
我這心中卻是泛起了嘀咕,不拖泥帶水嗎?可是儒家的人不都注重禮義廉恥嗎?一般情況下這些東西隻會讓人瞻前顧後什麼都要想半天才能下決定。
這樣一來,儒家做事情根本就是拖拖拉拉婆婆媽媽,和幹脆利落扯不上半點關係。
不過按照吳胖墩的猜測,十點之前竟然真的陸續來了四個人,這四個人吳胖墩都還是認識的,不過其中有個人似乎手上也正好有事情要辦,在這邊坐了一下,確認人手足夠,他就直接離開去辦自己的事情去了。
“左強,我介紹一下,這個戴眼鏡的叫顧英,那邊那個瘦高個叫徐東傑,還有這個小眼睛板寸頭的是田峰。”
我一一和他們握手,大家稍微認識了一圈之後,我就打電話叫了外賣,沒多一會兒一群人就圍繞著桌子吃吃喝喝。
我看了下四周,發現蘇瑾竟然還沒回來,下午等吳胖墩放了孔明燈之後,蘇瑾就突然說要出去一趟,然後到現在都還沒看見回來。
“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三位師兄這次既然都在這裏,那就想辦法幫我朋友調查一下這個事情吧。”
“小胖,你這次傷了本源,看來這這小子關係不錯啊。放心吧,既然是你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忙我們一定幫。”田峰是個爽快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就做出了承諾。
旁邊徐東傑說道,“聽你這麼一說事情還挺複雜的,這小子居然有這麼多人想要他的命,也真是稀奇。不如這樣,稍後我們主動出擊,等著他們送上門搞守株待兔那是笨辦法,我更喜歡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徐師兄,你說的當然是好,但那個道家的高手隱藏手段了得,我好幾次都沒有能確定他躲藏的地方。”吳胖墩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提醒一下這三個師兄,免得他們輕敵。
“師弟,你放心吧,我們的經驗可比你豐富多了,這次一定幫你朋友解決難題。”徐東傑拍著胸脯保證。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顧英說道,“事情沒這麼簡單,按照小胖的意思,明麵上就可能有三股勢力想要左強的命,其中有兩股勢力還是合並在一起的,那難保還不會有隱藏更深的敵人存在。”
幾個人麵麵相覷,都沉默了。顧英的話不無道理,如果真的變成這樣,那到時候對手太過強大,他們將毫無勝算。
“師兄,這事情還要勞煩你們多費心,我知道事情可能會很麻煩,還會伴隨著危險,但除魔衛道本來就是我們儒家的遵旨。現在碰上這種害人的事情,我們絕對不能不管。”
“小胖,你這是在給師兄們上眼藥水啊。不過算了,我們不跟你一般計較,好好養傷,這事情就交給我們去做吧。”徐東傑笑著說道。
由於晚上要做事情,所以我們大家都沒喝多少酒,都是吃了點菜填飽肚子,到了十二點才收拾收拾準備出發去找線索。
我對這幾個人的行動模式有點,誰會半夜三更去行動啊,不過現在就是遇到了,我也不能說什麼,就隻能是跟著他們去做事。
大晚上的我和吳胖墩的那三個師兄就坐著我的車直接前往陳偉的住處。
其實這個決定我並不意外,並且隻有陳偉才是明麵上要對付我的人,其他兩股勢力都隱藏的很深,沒有辦法讓我們去探查。
三個人的性格其實很好了解,顧英是個成熟穩重的人,做事情喜歡三思而後行,徐東傑的性格比較活躍,所以在處理事情上麵小聰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