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漢看我給他使眼色,就領悟了我的意思,便對陳老漢說道,“陳老哥,不瞞你說,我這個侄子啊他懂一點抓鬼降妖的法術。要不然你就給他說說具體情況,到時候說不準他還能找到辦法把這個地方的怪事給除了。”
“真的?”
我連忙說道,“老伯,其實我也是最近來看我叔叔才知道了小楊村的事情。他老人家對這裏有感情啊,所以無論如何都想著要回來一趟。這不我正好碰上了,就打算過來看看,看有沒有什麼是可以幫忙的。”
聽到這話,這個陳老漢立刻放鬆下來,說道,“其實這事情也就是年前開始的,本來村子裏麵就老是傳聞鬧鬼的事情,但這都沒有鬧出什麼人命,實在是那種良心不好的,才會莫名其妙死掉。但這些啊都有人說是死去的老道長是要報複那些壞人。”
“沒錯,當時就是這麼傳的。”鍾老漢在旁邊插嘴。
這陳老漢又繼續說下去,“我們擔心是因為道觀無人打理,這才導致老道士的魂靈無法安息,所以這幾年我們都是按照以前的規格,經常有人打掃也經常有人上香,就希望這老道長不要再找我們村民的麻煩。本來這事情也算是有些好轉,至少這村子裏的怪事少了不少。可是到了年前,情況就一下子不同了,村裏開始接二連三的死人。”
小楊村本來就人丁單薄,又因為這地方比較落後,所以一些年輕人都選擇到外地去打工,這些年留在村子裏的就剩下一些老弱病殘了。
有些孝順的小輩們,還都知道經常回來看看,有些幹脆都是走了便沒有了音訊。總之小楊村到了年前那段時間就隻剩下不到百口人了,而且老人占了大半,剩下就是有些病殘人士。
而從年前開始,他們這些留在村子裏的人,開始遇到邪門的事情了,比如這大晚上就看到街上有很多以前去世的人在村子裏麵遊蕩。
一般撞見這樣事情的,身體不好的直接沒兩天就病死了,身體好的也得大病一場,這要是命硬就熬的過去,命要是薄了點,直接就是死。
這事情鬧的全村不得安寧,有人就想到了報警。可是警方來這裏蹲守幾天,是什麼事情都沒遇到,就說村民們這是在無理取鬧,便對小楊村的怪事撒手不管了。
而小楊村後麵卻還是繼續在死人,大家都不知道要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時間一長人人自危,大家都選擇呆在家裏,除非必要否則絕對不出門。
“那會不會是得了什麼怪病,才讓你們集體產生了一些錯覺?在醫學上麵也不是沒有這種事情發生,比如所有人在同一時間吃了同一樣東西,然後就會發生同樣的病症,到時候所產生的幻覺說不定也是一樣的。”
“怎麼可能,每家吃的東西都不一樣,我們怎麼可能同時吃一樣的東西。”
“那或者是村子長了什麼奇怪的植物,因為聞到了那種味道,所以才產生幻覺。”
那陳老漢聽了有些不高興了,“都沒有。我們在這裏住了幾十年了,要有這樣的東西我們會不知道嗎?再說警察來了之後就什麼事情都沒有,而他們一走怪事就發生了,這本來就很不正常。”
我點點頭,然後說道,“那一般這種事情天天都會發生嗎?”
“也不是,有時候一天能發生好幾回,有時候幾天都不一定撞上一回。”
這鍾老漢對我說道,“左強啊,我看這事情你還是不要管了,興許事情太過嚴重,你這要是攤上了或許不好應付。”
我笑著說道,“來來,先不談這些怪事了。咱們先吃飯,至於別的事情暫時就別想了。”
“說的是,都好久不見了,還是聊點開心的事情吧。”
我和兩個老頭推杯換盞,吃的倒也是開心,等到酒足飯飽之後,我就打算一個人到村子裏麵逛逛,看看這裏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陳老漢不願意,怕我出去遇到危險,就說道,“小左啊,你還是不要出去了,這要是撞到不幹淨的東西,對你可沒有好處的。”
“放心吧,我心中有數。”我安撫了兩句之後,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到了村子裏麵,這路上還是一個人都沒有,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我感覺周圍好像起霧了,有點朦朦朧朧的。
蘇瑾就陪在我身邊,我自然是沒有什麼好怕的,但是這會兒淩叔也耐不住好奇出來了。
“淩叔,你現在情緒還算穩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