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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珂想過在這裏能待多長時間,沒想到,這一待就是九個日夜。
食物早已吃完,她已經又餓了三天,餘珂渾身沒有力氣的倒在地上。模模糊糊中發現似有個灰衣大漢,從上麵下來。然後,把爬在石頭邊的小黑狗重新裝到籃子裏。
“他奶奶的,這回都怪王二那個癟三,竟然趁那隻裂山獠出門覓食時,偷走它的幼崽,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是啊,隊裏死了好幾個弟兄不說,也不知這隻幼崽活是死是活。”上麵趴在洞口的另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同夥吸著氣,想起這些天的事,還心有餘悸。那裂山獠,得知自己的幼崽丟失後,狂性大發,驚得百獸奔逃。
並且聞著氣味,一路追擊他們這些人。幸好他們兩人走著水路,才活了下來。
不過裂山獠卻像是有感應似的一直在附近尋找,好在耐心到頭,裂山獠罷手了,他們這才過來找這隻幼崽。
“嘿嘿,還活著,嘶……”灰衣大漢疼的直裂嘴,原來是幼崽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怎麼了,大哥”
“日它奶奶的,這小東西凶得很,趁我不注意,咬傷了我。”大漢邊說,也漸漸適應了這地窖裏的光線,猛的看到旁邊隱蔽處竟然有一雙眼睛直盯著他,
“誰!”大漢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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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珂被救了上去,但是發現這兩個大人不對勁的很。甚至有種感覺,他們是知道她的身份的,難不成自己被扔在這裏,這些人也參與過,但是,是誰和這兩個人接上頭的?
她們車隊才剛出原始森林,誰有這麼大本事,短短半個時辰就想出這麼周密的計劃。
餘珂想不清楚,聽著兩個漢子對她的各種慌言,一路都表現得十分信認他們,可以幫她找到餘老爺他們。
這日趁著其中那個領頭的灰衣男子外出辦事,獨留那獐頭鼠目的同夥。
而這個同夥可能覺得餘珂無害,竟然靠在牆邊睡得鼾聲如雷。
餘珂覺得機不可失,看向旁邊一個木棍,想了想並沒有動,以她的力氣,要是一擊之下,這同夥暈不過去,這些天的乖就白裝了。
而這個同夥到也有些心眼,在餘珂手上栓上一根繩子,係到自己的手上,餘珂悄悄把手移向旁邊還在燃著的火堆上,把係著蠅子的手腕伸向火堆,在被燒灼的巨痛中,餘珂咬著牙,掙開了係牢的繩子。
然後站起身,看了看毫無所覺的男子就想走。
“嗷……”邊上傳來小聲的嚎叫,餘珂嚇得一咯噔,看到男人睡得依然死,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又要提步時。
“嗷……”小黑狗繼續叫。
餘珂想著她與這個小狗的‘患難真情’,跑過去,把小狗栓在脖子上的繩子解開,發現這個小狗竟然沒有再叫。餘珂心裏驚奇,也不知這狗是不是真的知道她在幹什麼。
餘珂從這個半山腰上的茅草屋子裏出去,又悄悄的關上門,這才抱著小獸慌張的跑向山下。
發現下麵竟然有條官道,正好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軍官從這裏路過,作珂不要命的攔到路中間:“停下。”
年輕的軍官拉馬急停,開口嚴厲道:“大膽,而是何人?”
“求您帶上我一程吧,我娘在前方的鎮子上,我走不動了,路很遠,軍爺帶我一程吧。”
“你一個小孩子,也不怕在城裏走丟了。”這個軍官也算為人正直,到是沒有多想餘珂話的真實性,想著順路,看著下麵的小女孩,長得可愛,到是有些心思帶上她。
“您帶我一程就行,就把我帶到前麵的鎮子上就行,我真的認得路。”
“好吧。”這個軍士看著這麼小的孩子挺有孝心,一個人獨自在路上走著,到有幾分動容。而且孩子這麼小,他覺得沒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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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小鎮也不過十幾裏就到了,也不知是不是第一次騎馬的關係,餘珂下馬後腿都軟了,慌忙道了謝,就湧入了鎮子上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