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終章(下)(1 / 3)

葉小飛並沒有回答梅若凡的問題,隻是笑道:“幸好你答應了,否則我還真不知該怎麼辦。其實你若是不答應求親,我也會提供糧食救濟聖耀王朝南方受災的災民,畢竟我也是聖耀王朝的人。”

梅若凡剛剛壓製下去的怒火猛地又竄了上來,她冷冷的望著葉小飛,“原來你的求親本身就是一場計謀,這裏麵所有牽涉到的人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因為我答應嫁給月波國太子,所以穀寒去假冒太子,因為穀寒假冒月波太子,所以你才能將金玉凝調離鳳凰宮,你的目的雖是為了救人,可是……。葉小飛,你把我當什麼了?我是你手中的一顆棋子嗎?”

“別激動,我並沒有那個意思。”見梅若凡氣的渾身直顫,葉小飛連忙安撫道,“我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從沒想過讓你做棋子,而且向你提親也是勢在必行的事,畢竟你我的婚約早在許多年前就已訂下,這次隻不過是中間多了些變故而已。”

中間多了些變故?說的倒是輕鬆!梅若凡恨的牙直癢癢,她努力的想要從葉小飛懷中掙脫出來,但葉小飛卻抱的更緊,絲毫沒有鬆手之意。

梅若凡心中又惱又羞,情急之下,張口就向他的手臂咬去,很快口中便傳來血腥味,但葉小飛還是沒有鬆手的跡象,梅若凡知道自己即便是咬下一塊肉來葉小飛也不會鬆手,隻得悻悻的鬆口。

葉小飛一臉苦笑,手臂上明顯的出現了一個帶血的牙印,他知道梅若凡這次的確是發了狠,但他不敢鬆手,因為一鬆手他們之間怕是很難再說上一句完整的話。

“你鬆手,放開我!”

“我若鬆手你會乖乖聽我說嗎?”葉小飛低歎,抱著梅若凡一個旋身,便在房中的一張椅上坐下,站了半天他著實有些累了,但該解釋的他必須得解釋清楚。

將梅若凡固定在自己的膝上,葉小飛死死的控製住她的手腳,這才慢慢的道:“如果你沒有回宮,沒有恢複記憶,那我也就不會出此下策。”

“什麼意思?”

葉小飛眸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慢悠悠的道:“我是在我們墜下斷情崖前不久才知道梅叔和蕭姨被困在鳳凰宮中的,那天我是來同你道別的,你忘了所有的一切,我也不想讓你因這些事而煩惱,可沒想到……。我們從崖底上來後你就被你那皇兄帶走了,而那時我才知道你已經恢複了記憶,你應該是在崖底就已經恢複記憶,想起以前的事了吧?”

葉小飛的問題梅若凡並沒有回答,隻是輕輕的哼了一聲,葉小飛暗暗一笑,又道:“如果那時在崖底你就告訴我你已經恢複了記憶的話,那我們還有時間商量一番,可惜……。你走後我才想到這個法子,但那時我已經沒有機會同你商量,而且即便我跟過去見你,你也不見得會與我心平氣和的談話,說不定反而會驚動你的皇兄,所以我隻能按我的想法去做。”

“說得倒是好聽,你都有時間去管江湖事了,難道就沒有時間知會我一聲嗎?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

梅若凡倏地住口,別過臉不去看葉小飛,葉小飛心中恍然,抬手將梅若凡的臉扶正,讓她的視線正對上自己,葉小飛滿是愛戀的道:“對不起,我沒想到這點,那個時候我一直在為找到鳳凰宮的禁地而煩惱,所以……”

“你為什麼不幹脆等我與穀寒成親了再出現?說不定嫁給穀寒我會更幸福一些呢!”

“我說過什麼都可以讓給他,唯獨你不可以,月波國太子之位我一直都不稀罕,要不是因為舅舅我才不會……。因為不喜歡所以當年我的身份才沒有被公諸於天下,而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能利用這個做文章。寧兒,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雖然這一係列的事是我一手策劃的,但成與不成變數卻很大,隻能說事情還算是按著我預定的方向走了,我並沒有失去你。”

“可是穀師兄卻受到了傷害。”梅若凡咬著唇,一臉黯然,追根究底穀寒是因為她才……,如果不是因為她穀寒就不會答應假冒太子,也就不會……

“我知道,但這也是迫不得已的。其實隻要穀寒是金玉凝的兒子,那他就不可避免的會夾在你與他母親之間而為難。除了我,在這個世上,還有一個人也絕不會讓你和穀寒在一起,那個人就是金玉凝,因為你是她最恨的人的女兒。你跟你娘長的很像,她恨你娘,所以她也恨你,若不是她想利用你達到控製你爹你娘的目的,她是不會讓你和穀寒成親的,她或許會在第一次見到你時就殺了你。”

“你說她想利用我控製我爹我娘?那她跟我爹我娘到底有什麼仇恨以至於困了他們那麼多年,還要……”

“簡單的說,是因愛生恨吧!金玉凝喜歡你爹,但她遇到你爹時,你爹已經跟你娘成了親,金玉凝一直都是個驕橫好強的人,所以她無法容忍你爹不喜歡她,因此她設計將你爹騙到了鳳凰宮並將他困在那裏,可惜她始終都沒有辦法得到你爹的心,後來你娘找上門來,她便想控製你娘為人質來威脅你爹,但你娘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她沒有成功,再後來你爹與你娘被逼進了鳳凰宮後山的密林深處,在那裏你爹利用地形布了一個陣,使外麵的人無法進入,金玉凝想盡辦法都沒能破陣,而她又不敢放火燒林,所以那裏後來便成了鳳凰宮的禁地。金玉凝進不到密林裏麵,她也不想讓你爹你娘逃離,所以她便在林外也布了一個陣,這個陣你爹同樣也解不開。他們兩人雖然都懂布陣,但並不精深,而他們兩人所布之陣又都是他們各自門中流傳下來的上古奇陣,所以你爹你娘便被困在了鳳凰宮中,一困就是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