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望,他就是你的子人格。”唐納德說。
“不可能。”楚天望大聲地喊著,然後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槍,對準司機,說:“我要殺了你。”唐納德沒有意料到楚天望看到假警察的麵貌會這麼的激動,但他沒有上前去阻止楚天望。
楚天望把槍頂在司機的腦門,司機並不慌張,他說:“我不是假警察,我是司機。”
“你說謊。”在城堡外等待的陳可盈他們也聽得一清二楚,“這是天望的聲音,他怎麼了?”陳可盈緊張地說,“我要進去看看他。”老者上前阻止住陳可盈說:“危險,不要去。”
“我沒有說謊。”司機說。
“你怎麼證明你不是?如果你說謊,我就一槍打死你。”楚天望嘶喊著。
“天望,你冷靜一下。”唐納德說,“我們先綁住他,然後去看別的區域的人。你不能殺他,否則你自己也會在這裏麵死去。”楚天望依然用槍指著司機,唐納德也沒有再說話,司機也不說話,隻是和楚天望對著眼神。唐納德在想一個問題:是不是假警察的麵貌激出天望潛意識層裏麵的那片罪惡和衝動呢?
司機還是一直看著楚天望,楚天望的眼神裏卻一直在變化,一會兒是假警察,又一會兒是司機。最後他堅持不住了,無法忍受這樣的變化,“
你到底是誰?”楚天望放下槍,嘶聲裂肺地吼叫。
“我們去下一個區域吧。”唐納德說。
“下一個區域?”楚天望說。
“就是艮永區外。”唐納德說。
“那裏有人嗎?”楚天望問。
“有。”
“我怎麼從來不知道。”楚天望說。
“如果你意識到的子人格你自己就能看見,但是在更深層的人格你憑自己的力量看不見,必須我們兩個人都在才能看見。”唐納德說。
“那你怎麼會知道艮永區外有人,我們兩個人並沒有一起走出過艮永區外。”楚天望問。
“你去第一層夢境的話,我在這裏麵就能看見他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剛才你去了我設計的第一層夢境。但是如果你又回到這裏麵來,我們就必須在一起,才可以看到。”
“我剛才是去了你設計的夢境,國慶和那個女孩就是我帶進來的。”楚天望說,“這些我怎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就對了。現在我們去艮永區外。你帶上司機。”唐納德說。
“可是我跨不進八卦林。”司機說。
“放心,這次就能。”唐納德說。司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看唐納德胸有成竹的樣子,便跟著楚天望走了。他們走出城堡,陳可盈看見楚天望平安的出來,迅速地跑過去,擁抱住楚天望,說:“你可擔心死我了。”這個擁抱讓楚天望一怔,突然間他感受到一股暖流從他們的心裏麵流淌過。“我以前是不是也擁抱過你。”楚天望問。“你想起來了。”陳可盈用期望的眼神看著他。“不是,我隻是感覺很溫暖。”楚天望說。“沒事,你慢慢想,一定能想起來的。”陳可盈說,眼裏也流出失望的神情。
唐納德帶著他們往前走,司機真的可以進入八卦林,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唐納德,問他為什麼?唐納德告訴他隻要他跟楚天望在一起,就可以了,作為子人格你無法單獨跨越八卦林。“師兄,為什麼?這八卦林到底還有多少奧秘?”老者問。“這裏麵有些說不清,看不見,可他就是存在並且起著作用。”唐納德說。
他們來到了艮永區外,一個村舍呈現在他們麵前。“這裏麵住的是你小時候的記憶,弗洛伊德說,童年是成人之母。你自己進去看看吧。”楚天望走進村舍,他看到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坐著在埋頭寫著什麼?楚天望想起了小時候自己的父親,經常半夜的時候還坐在自己的書桌上寫著,有時候甚至就趴在桌麵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