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她忘了後來怎麼就到了林禮家喝起酒來了,她原本不能喝得。

然後倆人貌似都醉得不輕。就都開始講起胡話來了。

她說,那時候她從沒覺得她會得到他,可他就來了,而且實實在在的對她好了幾天,可是就幾天。後來隔了很久才醒悟過來,自己不過是他的一個過渡期,就像中場休息順便去上個廁所一樣的道理。不知道該感激他給自己留下這麼美好的回憶,還是該恨他玩弄自己的感情。都是過客,都是浮雲啊。

他說,大學時候他倆天天一起上自習到十二點,互相拿著紅寶書互虐似的考單詞。□□海外的美夢做的咕嘟咕嘟的冒泡,結果一張白紙黑字大洋彼岸飄過來,□□成了單飛。她走了,奔赴她的美國夢不帶走一絲雲彩。留下他,孤零零的無所適從了好一陣子。後來想通了,女人會拋棄他,知識不會。背了那麼多單詞不能白背,於是跑去當了非職業英語老師,賺的錢倒也夠安慰受傷的心靈了。

醒來的時候都嚇了一跳。孤男寡女的,這回想說沒什麼自己都不信了。

“你哭的樣子,我看了特別難受。所以為了不讓自己再難受,我不能再讓你哭了。”他說的可簡單了。

結果還是哭了。傻乎乎的不知所措,卻被他一把拉過去懷裏,暖暖的,結實的心跳又一次蔓延全身。

結果哭的更大聲了,這麼溫暖的胸膛,就是讓人靠得啊。

“快別哭了,你這樣我太沒麵子了。要是再哭我就不敢要你了。”他眼睛一眨。

於是馬上停住,手背抹著臉上的淚痕,又覺得太丟臉了,於是咬了他一口。

“幹嘛啊?”

“我餓了。”

“那咱們做小雞燉蘑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