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坐吧,邊吃邊聊。”誌強說著,準備打開一瓶白酒。郝靚說不能喝酒,誌強說那就喝葡萄酒,郝靚又說下午還要做家教,也不能喝。
“好吧,那就喝飲料,咱都喝飲料。”誌強說:“我下午也要騎電動車,也得守規矩,啥酒都不喝了。”
“是啊,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哦。大家都守規矩了,這安全就能得到保障。”靜心說著,又轉向郝靚:“靚妹,你真有本事,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幾年了,也沒能改變他。”
“郝靚姑娘還真行。”誌強媽說:“我每天看到他呆在家裏,也是淚往心裏流哇,天天愁啊愁的,也沒能打動他。”
“我有啥本事啊!想到一個大男人,還不如我一個弱女子,再想想我有學不能上,還拚命打工還債,就氣不打一處來。”郝靚說,“那會兒不知哪來那麼多的詞,都往誌強哥身上噴。嗬嗬,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罵人呢!當時,真有點不吐不快的感覺,太解恨了。”
靜心笑道:“看來,這男人就該罵,罵得越狠,越會有出息。”
“就像治病一樣,需要的時候必須下點猛藥。”郝靚也笑了,“其實,誌強哥隻是心中有一個坎,邁過去了就好了。”
靜心高興地拉著郝靚的手:“不管你用了啥辦法,關鍵的是讓誌強從陰霾裏走出來了,他變得堅強了,你讓我和誌強又找回了幸福,謝謝你!”
“那天,把我罵的真叫個狗血噴頭哇,一點也不誇張。”誌強嗬嗬地笑了,又不好意思地說:“那時,我真是恨不得扇這小丫頭片子幾巴掌!”
誌強媽說:“當時,我在門口聽著,這姑娘罵這麼凶,還擔心罵出毛病來。”
“嗬嗬。那天晚上都快10點了,大媽還給我打電話,說誌強哥到現在還沒回家。”郝靚笑道,“我想糟了,那帥哥如果想不開跳江,我的罪過就大了。”
“我可沒那麼脆弱。”誌強說,“那天,我氣憤地離開家,沿著江邊轉悠,慢慢地冷靜下來,想到媽媽對我傷心的淚水,想到靜心對我失望的眼神,想到囊中羞澀的尷尬,我不覺敲打著頭,誌強,你真是懦夫嗎?
“我漫無邊際地走著,不覺走到一個夜市。看到人家吃得津津有味,我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也想買點東西吃。一摸口袋,沒錢。怎麼辦,試試找點活做?我便問攤主需不需要幫手,一連問了好幾家,都說不需要。我幾乎泄氣了,不行還是回家,大不了繼續看著我媽的淚水就是了。
“可是,那送水姑娘刻薄的話語把我罵醒了,激發了我的鬥誌。誌強,你要堅持,不能輕易放棄。想到這兒,我又找了幾家,終於有個攤主說正好需要幫手。對夜市的活,我雖然沒做過,但一邊學一邊做,很快就上手了,老板也挺滿意。到了10點半,老板準備的東西已經賣完了。在收攤時,老板拍拍我的肩膀,說幹得不錯,並給了我200塊!還問我明天能不能來,我不假思索地說還來!
“我回家時,走到一個僻靜處,竟激動地哭了。這可是我第一次掙錢哪!一位大爺看到我傷心的樣子,忙問出了啥事,要不要幫忙。我忙止住哭,把眼淚擦了,笑著對老人說聲‘謝謝’,便飛快地往家跑。回到家裏,我激動地把200塊錢交給我媽,我媽也是高興得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