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呀,就要你的大兒子,茈峻。嘿,非他不要。”李閑一想到隻有攻克下這個鬼才,那麼一年後的火星設計比賽才能十拿九穩的獲得冠軍寶座,而他這個顧問,也可以彌補上次殘敗而歸的遺憾。
“你還真是固執,”陳少棋熄滅了快燃燒到指間的煙頭,望著李閑,戲璩的問:“放棄我其他三個兒子,你不後悔?”
李局長聽出他話中有話,領悟出他的玄外之音後,兩眼頓時冒出金光,“小…小張。”連說話都語無倫次了。“給我調查陳逸景,陳泉翼,陳擇靈三個人的資料?”
小張接到局長的指示,立即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長長的號碼。而陳少棋,則在一邊意味深長的笑。
“喂,”電話撥痛了,小張回頭衝局長做了個ok的手勢。“是首府教育中心的李文嗎?請幫我調一下今陳逸景,陳泉翼,陳擇靈的檔案?什麼?”不知道對方通報了什麼,小張手裏的電話在發抖,回頭看李局長時神情也格外驚奇。嘴巴裏慢吞吞的吐出幾個名字:“陳逸景,國際音樂天才,陳泉翼,包攬每年的少年發明獎,陳澤靈,偵破一出校園奇案。”
雖然在意料之中,但是得到證實後,李局長的吃驚依然很大。
“沒有想到,這兒竟然是天才窩。”
“哈哈哈哈…”陳少棋爽朗的笑起來。頗驕傲!
“怎麼樣?可以放棄我的大兒子了吧?”
李局長露出難棄之色,人嘛,總有貪婪的本性。這李局長想囊括天才的野心,盡人皆知。此刻,他不但不會去想怎麼去放棄,而是去想怎麼去爭取。
“少棋。”李閑拉過陳少棋的手腕,近乎哀求的神情:“你開個條件吧?”
陳少棋一楞,隨即明白過來他的野心,哈哈大笑:“你想要他們全部?”
李局長羞赧的低下頭:“如果你可以成全的話。”
陳少棋怔忪了片刻,墓地抬哦起頭來:“好吧,我開出個條件。”
“什麼條件?”小張和李閑激動萬分的問。
“我給你們見他的機會,但是能否征服我那幾個桀驁不遜的小豹子們還得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李閑遲疑了一瞬,爽朗道;“好,我接招。”教育界的牛人,如果連這幾個小輩都征服不了,如何征服天下之火星設計比賽?
“去,把靈,景,翼幾位少爺找來。”陳少棋似笑非笑著對一直恭候在旁的采雲吩咐道。
“是,老爺。”采雲應聲而出。
“那,大少爺呢?”李閑對鬼才的厚愛,矢誌不移。
陳少棋微微一怔,半天才說道:“他,今天恐怕是見不了。”
“哦。”李閑恍然大悟,拍著自己的後腦勺自責道;“瞧我這記性。這大少爺既然姓了林,自然不在府上。”
陳少棋濃鬱的歎息一口氣。眼色悠遠的黯淡下來。哽聲道:“這個孩子,選擇了離家出走。這一走,竟再也不願意回來。無論我怎麼求他,怎麼軟硬兼施,他就是不願意回到這個家來。我一手創立的家業,紅極全球,可是我這個兒子卻根本不把它放在眼裏,他竟然笑著對我說,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不是金銀珠寶。而是貧窮的快樂。你說說看,一個一無所有的家,能有什麼快樂可言啊?我不知道,那座小木屋到底有什麼魔力,竟讓他樂不思屬。”
陳少棋愈說愈來激動:“那老爺子沒有死之前,我倒還相信他們一家三口人有那麼一丁點快樂。可是,十年前,老爺子莫名其妙的鬧什麼自殺,一撒手,就什麼都不管了。留下兒女一雙,生活捉兼見肘,到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快樂可言?按理說,人家辦喪事,我不該高興,可是我打心理是真的高興,至少,兒子應該要回來了吧。誰知道,他還真倔,還是不願意回來。我一連求他了三次,他硬是咬著牙關不願意開口說可以。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我陳少棋的兒子,竟然落落在外,你說,我這個父親是不是挺不夠資格當他鬼才的爸爸啊?”
人,總有自卑的時候。
而這個商業巨頭,最不應該擁有的自卑卻來源於自己的兒子對自己的拒絕。
“李兄啊,這麼多年,我算明白了,這萬事,總不能達到十全十美啊!”
很少見到這個老朋友如此躊躇不滿的模樣。李閑不禁感慨世事弄人啊!想當初,這個老朋友被官司纏身,卻笑著安慰他說沒有什麼大不了。那種出變不驚的胸懷,有幾個人能做得如此坦蕩?而今,孩子長大成人,反而叫他愈發的放不開心胸。於是淡笑著安慰道:“萬事能有個十全九美,也就罷了。少棋你擁有一翻奪目的事業,又擁有三個優秀的兒子。人生能這樣輝煌有幾人?你就看淡些吧!”
“話是如此,可是我願意用這些虛名豪華去換取峻能夠回到我身邊啊!”
人生就是這樣,得到和失去,總認為失去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