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
她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問端木睿。
“過來看看你什麼情況。”
端木睿看一眼她臉上的傷，劍眉擰得更深。
剛剛在車上，隔了些距離，他看不太清楚，可眼下一看，還當真是觸目驚心。
蘇以沫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起來了，她忙偏開了臉去，“一點小傷……”
端木睿收回視線，啟動車身，“當真是能耐了，都學著跟人在外邊打架鬥毆了！記曠工一天，直接寫進實習總結裏！”
“……端木主任，你怎麼能這樣呢？我都這樣了，你就不能通融通融？”
蘇以沫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繼續說道：“我可是被人欺負了！你作為我的老師，我的領導，難道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聲援聲援我？你居然還落井下石！太過分了吧？”
她說完，怒氣衝衝的別開了臉去，看窗外。
端木睿透過後視鏡，不著痕跡的看她一眼，鏡子裏，她鼓著小腮幫子，正對著車窗生悶氣。
那模樣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愛。
“以後遇事別衝動，尤其是在沒有摸清楚對方實力之前。受了傷，最後疼的還是你自己！”
端木睿是了解蘇以沫的脾氣的，她就像烈火遇了幹柴。一點就能著。
“要不是她沒事兒挑事，我才懶得跟她鬧呢！丟人！”
“最後誰贏了？”
端木睿身形微微後仰。微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
蘇以沫認真想了想，“反正我覺得我沒輸。”
她說著，指了指臉上的傷，“你別看我現在這麼狼狽，但其實她沒比我好到哪裏去。指不定她身上的傷比我還多。”
“行。”
端木睿點點頭，準備啟動車身。
“行什麼？”蘇以沫滿頭霧水。
“證明你還沒吃太多虧。”
車，一路往不知名的方向駛去。
“端木主任。能找你打聽個人嗎？”
蘇以沫試探性的問他。
“說。”
端木睿頭亦沒偏。
“你認識丁輝的殿下嗎？”
“……”
端木睿偏頭，別有深意的睞她一眼，“幹什麼？”
“認識？”
蘇以沫盯著他的眼神裏充滿著期待。
端木睿頓了一下，“不認識！”
蘇以沫期待的小眼神瞬間轉為落寞，小嘴裏低聲呢喃道：“也對。他那種神神秘秘的人。認識才奇怪了！”
正說著，忽然，端木睿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鄧昌明打來的。
“端木主任！”
“什麼事？”
“剛剛有人向我匿名舉報蘇醫生，說她在外跟人打架鬥毆，這會還被扣在了局子裏！其實我是不相信蘇醫生是那種挑事兒的人，但蘇醫生是您的學生，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您反饋一下，您看呢？”
“這事兒我已經知道了。”
端木睿說著，深沉的目光睞了眼身旁滿臉傷痕的蘇以沫，斂眉，“她這不叫打架鬥毆，她這叫——為民除害！”
“……”
蘇以沫眨著雙狐疑的大眼兒瞅著他。
那頭，鄧昌明忍不住笑出了聲來，打趣道：“端木主任，您這護短可真不要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