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雙煞一聽,大呼不妙,說了半天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看來隻有拚死一博了。
“也罷,看來我黑白雙煞今天難逃一死了?”白衣人尖銳的冷笑讓開心感覺很是奇怪,對方明明知道隻有死路一條,為什麼沒有驚慌之色?
“哈哈,要是黑白雙煞有你們一半窩囊的話,一個劉嶺就足夠解決你們了。”林天樂是天生的樂天派,說話的時候仍然在搖頭晃腦的大笑。
黑白雙煞身子一震,暗暗道,看來對方注意自己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可真的是碰到行家了。
“不錯,小子有見識!”劉阿德和林天樂大吃一驚,隻見房頂上在開心的左右兩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兩個人。一個白衣飄飄,連臉色都蒼白得讓人害怕,另外一個一身黑色的衣服加上滿臉的胡子,就像一頭變種了的獅子。
“李兄!”劉阿德大喝一聲,縱身向開心飛了過去。
隻見開心就地一躺,像根木棍一樣的從房頂上滾將下來。那招就是不懂武功的人在逃命的時候做個魚死網破的掙紮最經常用的把勢,開心的舉動連她身邊的兩個高手都沒有想到。
除了劉阿德和林天樂以外,剩下的四個人都嚇了一跳。原本他們以為站在房頂上的才是真正的高手,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連輕功都不會。房頂上的白衣人暗暗急道,早知道這樣的話把這個傻蛋握在手裏,要對付下麵的兩個人就簡單了,但是自己竟然高估了對方,白衣人後悔得全身開始發抖。
劉阿德還沒有到房頂,開心的身體就落到了他的懷抱中。“傻小子啊,如果是我稍慢一步的話,你的腦袋必定開花了,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銅腦袋也會摔扁的啊。”劉阿德見開心安然無恙,喜恨交加地說道。
“我看到後麵的兩個人,魂魄都嚇沒了,也沒有考慮那麼多。”
開心朝著劉阿德吐了吐舌頭道。
兩人一回頭,發現林天樂已經和下麵的黑白雙煞鬥在了一起。開心的猜測是正確的,林天樂的劍法才是真正的劍法,師傅說過,真正的劍法是用來殺人的,不到三個回合,林天樂仍然滿臉的笑容,突然他速度一快,隨著他手中的青光一閃,黑白雙煞的頭就像兩個熟透了的大西瓜一樣滾落到了地上。
林天樂並不停止,他轉身一縱,朝著房頂飛了過去。
“黑白殺煞,看來你們兩個人的徒弟也不怎麼樣啊?”林天樂冷笑著說道。
“不是他們太差,而是尊敬的劍法太高明了。”白衣人冷冷地道,他的聲音和先前的哪個白衣人一摸一樣,尖銳而且沙啞。
“看得出兩位是有心之人啊,連天蠶衣那樣的寶貝都舍得讓徒弟穿,兩位真是好師傅。”劉阿德托著開心的身子輕輕一縱,站到了林天樂的身邊。
“黑白雙煞明人不做暗事,這是我們一直以來的規矩,對方是小人物的話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動手的。”黑衣人冷冷地道,開心聽得出來,這個黑衣人的內功不知道超出了下麵的那個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