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友覺得不大好,起身打算去說小夥子幾句,就算是假乞丐,打人還是不對的,正在這時,門口有個提著四個煤氣桶的小夥子停了下來,應該是往飯店送煤氣的,正好撞見這一幕。
他應該和那個小夥子說了些什麼,那小夥子很不屑的指著他,小夥子很氣憤,應該是發生口舌之爭了。
這時,那個打人的小夥子身邊圍了幾個手下,一起向那個小夥子衝了過去,看來小夥子得被群毆了。
隻見小夥子施展拳腳,劈裏啪啦在那幾個打手的臉上刪了幾個巴掌,把他們一個個扔出去,正好擺成了小男孩們玩的疊羅漢形狀。
在豪華餐廳門口發生這一幕,當然有很多群眾圍觀。小夥子很冷靜,提起四個煤氣桶往餐廳裏麵走,路過那個富家小夥子麵前說了點什麼,那個富家小夥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等小夥子從餐廳的廚房出來時,彭友叫住了他。
彭友和小夥子一起走出了餐廳,柳青衣回了公司,他們在馬路口站下,開始聊天,往往有血性的男人都是這樣的,越混亂的地方,他們覺得越是有用武之地。
小夥子名叫吳安,是藍島人,也是藍島一個門派的弟子,本來是希望一身武藝友用武之地的,大學就讀了武術係,畢業後可以去學校當體育老師或者去武館當教練,都是因為一些看不慣的事情和領導鬧翻了,於是找了一家煤氣公司做體力活,反正對於他來說也很輕鬆,就是覺得英雄無用武之地。
彭友覺得吳安很實在,提出讓他來自己公司當保安部門經理,薪水也不低,如果有銷售能力或者業務能力,收入又會增加很多,但吳安想找一個可以令自己服氣的上級。
於是,彭友和吳安就在馬路上比試了。
“那,得罪了。”吳安向彭友抱了個拳,這是所有練武術的人都要遵循的規矩,表示對人家的尊重。
彭友沒有首先向吳安出手,也學著吳安的樣子抱了個拳,“你先請。”彭友坐出一個邀請的手勢。他之所以自己沒有先出手,還邀請吳安出手,是自己風度的一種體現。
兩人手臂相交,接著腳尖相對,然後,就沒有什麼複雜的動作了。
十五分鍾以後,彭友的額頭滲出了細細的汗珠,吳安全身肌肉分明,皮膚變成了古銅色。五分鍾後,兩人同時收式。
“你贏了。”吳安再次保全道。
“你並沒有輸。”彭友也跟著抱拳。
吳安的拳腳功夫並不比彭友若,隻是因為沒有激發身體的潛能,沒有透明氣流,在比試的最後一刻,吳安稍稍鬆懈了一點點。彭友不但想讓他負責自己的保安部門,還想幫助吳安開發身體潛能,培養成公司的一大高手,到時候他們兩個一起馳騁江湖。
吳安對彭友也很佩服,那麼年輕就那麼厲害了。
他們交談的很融洽,一句話達成共識,等吳安處理好煤氣公司的事情後,就到彭友的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