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莫憶,我看這個名字才比較適合你,墨憶。”許是心中芥蒂已除,她也完了該避忌什麼,順口便說了出來。

墨陵風聽完,雙眸猛的瞪大,轉回頭瞪視著她,久久不語。腦海中,一幅幅畫麵將空白處填補,他想起來了,莫憶!他一直都在尋找她。

“你就是,莫憶,對不對?”心劇烈的跳動著,記憶恢複的那一刻,他便已知道,接下來,什麼正等著他。

突然對上他那雙強勢的眼眸,飛常靜不由得僵愣住了。

高離快速踏上船,忙出聲否決道,“不是,她不是,根本沒有那個人存在。”

血潺潺由他嘴角流出,他無力的靠在船艙裏,看著她笑得異常溫柔。是她,他絕不會認錯那個眼神。“莫憶。”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飛常靜驚駭,囁囁著問道。

高離看著墨陵風,心中澎湃,激怒難平。“是你,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麼要出現!如果你不出現,主子就不會想起一切,就不會有,毒發,的可能。”

“高離,不許無禮,朕不許你傷害,她!你,回宮後,取出傳位詔書,命,太子繼承皇位,太子還有,東墨,就,交給你了,太傅。”吩咐完這一切,墨陵風隻來得及看她最後一眼,便咽下了最後一口氣,離開了人世。

當尋宇之找到她時,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岸邊發呆,問她,她也不答,弄得尋宇之以為她中邪了,心中駭然不已。

一直到她回到尋府,見到了尋夜後,她才恢複正常,隻是當有人再問起她發生何事之時,她的答案卻總是‘無事’。

之後每一年的那一日前後幾天,她總會失常的發呆許久,原因,唯有她一人知道。

此次與上原馬家的合作之事,能如此圓滿完結,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原本他還以為要多拖些許時日才能解決呢。

“救命,救命啊!”一嘶啞的叫聲由車外傳入,讓司雲有些困惑的撩開車簾。

不遠處,一命衣衫染血的男子正朝著他奔來,身後有著幾名凶神惡煞之輩,持刀追趕著,一股災難臨頭之感,正由他心間升起。

忽的,那男子跑到離馬車不遠處時,一個縱身,飛撲了過來,之撞得司雲往車內倒去,那勢勁之猛,讓他頭眩不已。

還未由眼暈中清醒下令,便聽到那名男子對著車夫喝道,“快走啊,還愣著做啥!”

待司雲緩過神來時,竟發現車已行遠,而那般歹人,也被拋得無了蹤影,心情有些陰鬱的將那人由身上推開,坐穩身子,慢條斯理的順著衣袍。

“既然已經脫離了危險,公子也該下車離去了吧?”冷漠的聲調響起,莫怪他無情,隻是那少年的演技不精,還請了這麼一幫蹩腳的‘山賊’,給他演這麼一出無聊的戲碼罷了。

男子微愣,心間某處地方,一個縮小版的‘俊男’一手拿紙,一手執筆正圈圈叉叉的畫著什麼,小人嘴裏還不停的嘀咕著,“樣貌不錯,加一分,武功不識病秧子一枚,扣一分,可卻見死不救,定是冷血之人,倒扣五分。”

“聽到我的話了嗎?下車!”馬車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司雲正繃著一張俊顏,對著他吐道。

男子皺眉,手捂著的捂著衣服染紅出,‘虛弱’的說道,“這荒山野嶺的,公子讓在下去哪?倒不如,待進了城,在下,再離去可好?”說著,身形搖晃了下,欲暈未暈的望著他。

“不行!”司雲想也不想,便拒絕了!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男人是個麻煩,他平生就討厭的就是麻煩了!

“在下。”話孱弱的還未說完,人卻倒了下去,仍司雲如何吼叫,他也不理會。

該死的,她爹還說什麼司家二公子定是個謙謙有禮之輩,呸!偽君子!她才不要嫁給他這種冷血之人呢,管它什麼指腹為婚,她不要就是不要!

等她爹追來之後,她一定要當著爹的麵,拆穿他的偽麵具,這樣爹就不會逼迫她了。所以在此之前,她一定要跟著他,探出他更多的可惡之處!

車夫呆望著自家二少爺,不懂為何一向待人寬厚的少爺,竟然會對這麼個傷情嚴重的公子這般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