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緊接上文繼續為大家講述暗界戰皇柴樺的故事——
咱上回書說到,那小鋁廠的魏建廠子正在為資金而犯愁呢,忽然靜音狀態的手機屏幕亮了,一個沒有存儲過的號碼閃現了——陌生的號碼不接了,最近一個時期的魏建,犯了手機恐懼症,不是這個來要錢,就是那個來要錢的,而且還變換著號碼打過來,讓魏建是不厭其煩啊。無奈之下,手機靜音成了魏建的選擇了,陌生的號碼盡量不接——熟悉的號碼也要有選擇的。
執著啊,這個陌生的號碼竟然持續閃亮了接近五分鍾,直搞得魏建差點關機,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關機,因為關機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手機主人關機。
魏建閉上了眼睛,仰躺在辦公室裏的大皮革沙發上,整了個葛優癱的樣子。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來了,這個敲門聲的節奏就是秘書的敲門節奏,所以魏建隨口說了一聲“進來”,而身子並沒有起來。
門開了,人進來了,可是進來的不是秘書,而是兩個男人,一高一矮,高的帥氣硬朗,矮的精明強悍。
這兩個人的進門,讓魏建是一個哆嗦,不癱了,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了,愣愣地看向這兩個男人——不速之客,是不是來要錢的啊?
“魏廠長,對不起,冒昧打擾你了,不要害怕,我們不是來要錢的!”高個男子急忙解釋道。
魏建還是有點兒驚悚,就小鋁廠這個狀況了,還有什麼好人來登門嗎?
“我們是來送錢的!”帥氣高個幹脆來了這麼一句話。
“送錢的?”魏建是更加的驚懼了,這肯定是反話啊,估計是什麼禍事上門了吧?
可是當一個小時之後,那一高一矮兩個男人離開了之後,魏建是再一次葛優癱在了皮革沙發了。
緩了一會兒之後,魏建拿出了手機:“小張,去張店家具城,給我買一組真皮沙發,把辦公室的這組沙發換掉!”
秘書小張很迷茫,廠裏有錢了嗎?喝茶都是最便宜的花茶啊,咋就舍得換真皮沙發了呢?
“啊,不要去了,我忘了,廠裏還沒有錢呢!立即通知全體中層領導,召開緊急廠務辦公會!”魏建下達通知了。
這是怎麼了?那一高一矮來者何人啊?咱書中暗表,不是外人,是柴樺與小強啊。
這兩位不請自來,與魏建進行談判了——三個億投資,合作辦一個新廠,小鋁廠出技術與人員,無極集團出資金,經營權、管理權、人事權都歸魏建,收益是雙方四六開!
魏建真是感覺恍如做夢一樣啊,資金就這麼來了,而且小鋁廠根本不要一分錢的投入,隻要小鋁廠出人就行了,什麼資金、設備等等全都是人家出!
“這是真的嗎?”當聽到魏建的介紹之後,大部分中層是難以置信的表情,紛紛瞪著眼睛看向魏建,希望能從魏建的臉上看出更加詳細的信息來。
“這是不是真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從明天開始,他們就要與我們進行詳細的談判了,各個相關部門一起參加,大家都睜大眼睛,千萬不要像五砂那樣被騙了就行,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防止上當——當然我們更期望這是真的,我們小鋁廠再也傷不起了啊!”
這是真的嗎?當然是真的了,有錢了,眼界就高了,可以做的事情那就可以任性一把了。本來開發鋁土礦,是要將原料賣給506鋁廠還是小鋁廠的。可是*熙老人一下子送來了這麼一大筆資金,那麼這鋁土為什麼不能自己生產呢?而且小鋁廠就是現成的人員與技術,隻要投入資金,升級換代設備,那麼就是撿錢一樣了,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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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憧憬著鋁土、鋁廠一條龍的時候,那馬踏湖的開發也沒有忘記,可是最新消息傳來了,那馬踏湖已經“改朝換代”了——
張瑞卿、大愣子、博興七狼已經被人攆出了馬踏湖,現在的馬踏湖已經換人了——來自東北的一對夫妻控製了這裏!
這是怎麼了啊?好事兒不能總是柴樺的啊!
握著大缸子傳來的信息,柴樺是看入了迷,這可真是倒黴催的一對夫妻啊——
這對東北的夫妻,男的叫甄建,女的叫姬從良,現在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也是經曆了風風雨雨的苦命人吧。
黑河,愛輝,八三一林場,這裏就是二十年前甄建與姬從良所下崗的單位,問題是這兩口子工齡都不是很長,補償金少得可憐,而且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喂養,怎麼辦?要生存,要活著啊,怎麼辦?甄建不賤,他有一身的力氣,為了孩子出去吧,男人難道還給孩子掙不來一罐奶粉錢嗎?
甄建走出了大山,順著沈哈線就開始了自己的闖蕩。開始時候,甄建也就是靠著自己的力氣,靠給人出力來掙錢,可是這樣的結果是,工資經常被拖欠,甚至自己都經常被人揍。
不是這個活法啊,都是人,為什麼是這麼的被人欺的生活呢?甄建開始反抗了,而這一反抗,還真是管用了,首先甄建的身體倍兒棒,五大三粗的漢子,東北林場拉大鋸、活大泥過來的,就是不缺力氣啊,再加上他滿臉絡腮胡子,要是一瞪眼簡直就是凶神一樣,很是駭人的。就憑著這個,甄建成名了,被一個大哥看上了,帶著甄建到處闖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