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轎車不緊不慢的在前麵行駛著,林雲秀要生了,林明根卻顯然不著急。
看到這一幕,白澤心中的疑惑更濃。難道,媽媽懷孕是假裝的,所以才害怕爺爺和老爸發現。而林明根是知情的,所以才不著急,因為他知道媽媽根本就不是要生了?這樣的解釋似乎合情合理,但是,如果媽媽是假裝懷孕,那自己是那兒來的?
想到這兒,白澤不顧一切,展開了“天眼.透視”的神通,視線透視過紅旗轎車,落在林雲秀的身上,並穿透了進去。
然而,結果再度出乎白澤的意外,隻見林雲秀的子宮裏麵穩穩當當的倒躺著一個胎兒,緊閉著眼睛睡得很香。胎兒是男的,小小的心髒跳動得強勁有力,絕對不是假的。更重要的是,白澤在胎兒的屁股上看到一個小指大小的胎記,跟自己的胎記一模一樣。顯然,林雲秀肚子的胎兒絕對就是自己。
肯定了林雲秀的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後,白澤又想起福陽明請私家偵探調查的資料上明確的記載,自己的DNA與白自立的DNA相符,說明白自立也絕對是自己的父親。不管母親和外公今天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麼,但可以肯定她沒有對不起父親。
想到這些後,白澤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然後,他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個耳光,懲罰自己居然懷疑母親。
白澤扇自己耳光的舉動,倒把林月貞和趙欣虹都嚇了一跳。林月貞忍不住問道:“白澤,你這是在幹嗎?”
“沒什麼,隻是自我懲罰,我剛才不該胡思亂想!”
白澤說的是剛才他懷疑母親假懷孕的事情,然而林月貞和趙欣虹卻都誤會了,誤以為白澤剛才對她們產生了什麼曖昧的想法,當下都不由玉臉飛紅。
看到兩女的表情,白澤就知道她們想歪了,當下不由苦笑,不過卻懶得解釋,問趙欣虹道:“欣虹,我外公和媽媽在車內有說話嗎?他們說了什麼?”
趙欣虹定了定神,回答道:“他們之間的對話很奇怪,我有點聽不懂!”
“一字不漏複述一遍就行!”
“好吧,先是你媽媽說:爸爸,我們這麼做對不對?萬一公公和自立知道了真相,那該怎麼辦?
你外公說:你是為了白家,為了我們林家,甚至是為了整個天海市的無辜人們,你公公和自立一定會理解的。
你媽媽又說: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們不幹脆告訴他們真相?
你外公說: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一回事,自立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別看他像個老實人,但是他要是知道真相的話,一定會不顧一切拚命的,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會陷入危險之中,而且他絕對會第一個死,你不會想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對吧!
你媽媽又說:可是,我更舍不得我肚子的孩子!爸爸,你們真的拿那個人沒辦法嗎?
你外公歎了口氣,說道:能有辦法對付那個人,我們早就解決掉他了,又豈會讓你犧牲自己的孩子?雲秀,我知道你心疼自己的孩子,但我也心疼啊,他可是我的外孫。隻不過,我們沒辦法,犧牲了他,你還可以再生一個,而且我們所有人會因此活下去。要是舍不得他,我們所有人都會為他陪葬,你難道想看到這個結果嗎?”
聽著趙欣虹的複述,不止白澤的眉頭深皺,林月貞也是大惑不解,禁不住的問道:“白澤,他們是在說你嗎?”
“應該是我!”白澤點頭道。
“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有人威脅著要殺了所有人,要你母親將還沒出世的你獻給他?”
“好像……是這個意思!”
“這人是誰呢?他要你幹嗎?”
“我也想知道!”
白澤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對趙欣虹道:“欣虹,繼續,他們又說了什麼?”
趙欣虹點了點頭,繼續複述道:“你媽媽說:爸爸,萬一那個人不守信用怎麼辦,你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你外公又歎了口氣,說道:這個問題我想過很多遍了,結論是,我不知道,我們隻能賭一把。隻希望那個人能守信,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外孫就白白犧牲了!
“你媽媽又說道:可是,他到底想要我的孩子做什麼呢?為什麼你不告訴我?
“你外公說: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問過那人,他沒有說!”
“……”
見趙欣虹停止了複述,白澤不解的問道:“幹嗎不說了?”
趙欣虹聳聳香肩,說道:“因為你媽媽和外公不說了,你媽媽隻是在抽泣,你外公則在歎氣。”
紅旗轎車這時候開出了市區,一路空曠無建築,想要隱蔽的跟在紅旗轎車後麵有點不太可能。白澤和林月貞幹脆帶著趙欣虹飛到一千多米高的空中,這樣除非紅旗轎車裏麵的人往天空看,否則絕對發現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