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三更之夜的絡天城一片寂靜一片昏暗,忙碌了一天的人們早已進入夢鄉和五姑娘聊聊天談談人生,外麵街道上偶爾還不時傳來幾聲狗叫聲,給寂靜的絡天城增添了一絲異彩,城中大戶人家掛在大門口兩旁那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燈籠,在一陣風的吹襲下一晃一晃一閃一閃的,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這時從遠處街角盡頭傳來一整齊的腳步聲,一隊十一人全身鎧甲的士兵從街角盡頭緩步走了出來,在他們走動的時候身上的鎧甲在微弱火光下閃動著冷冷的光芒,隨著他們的移動一晃一晃著;頭前一隊長模樣的左人手中舉著一具火把,腰間別著一把戰刀,右手按在戰刀的刀柄上,神情冷漠的看向走過的街邊每一個角落;而在這名隊長身後整齊跟進的十名士兵則雙手緊握長槍,神情警惕而專注著前麵隊長看過的每一個地方,哪怕一丁點也不會漏掉。
這隊士兵走到街中的時,走在前頭的那名隊長突然停了下來,右手一動,戰刀抽出了半截,眼光犀利的盯向身旁黑暗的房角,身後的士兵見隊長停下頓時也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同時手中的長槍分叉指向每一個黑暗的角落,一有半點風吹草動手中的長槍立馬刺上去。
那隊長在盯了一會兒沒見有什麼,轉過頭看向四周,同樣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皺了一下眉頭就把戰刀放回,邁步繼續向前走,身後的士兵收好隊形一絲不亂的緊跟著隊長繼續往前走。
當那隊士兵走過長街轉過街角沒了蹤影後,就在他們剛停留觀察的那個地方,忽然,一個全身黑衣臉戴麵罩的人從那漆黑的房簷下輕飄飄的落了下來,仿佛一片落葉般輕盈,落地毫無聲息。
黑衣人一落地,麵罩下那雙散發出陰冷光芒的眼睛看向那隊士兵消失在的那個街角,在確定他們不會回返後雙腳一縱,身體閃電般閃向對麵,後以S型反方向前躍去,沒一會就消失在那隊士兵出來的那個街角。
絡天城三更之夜已是一片寂靜,可還有一處地方卻燈火通明熱鬧非凡,在寂靜昏暗的絡天城裏顯得有點格格不入,這熱鬧的地方就是絡天城的城府‘絡天府’。
絡天府裏燈火通明人影閃動,一隊隊手握兵器身穿皮甲的士兵在絡天府中來回穿梭走動著,同時每一個拐角都有兩名士兵把守著,甚至在暗處還隱約可見一些不時晃動著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很明顯就是兵器的光芒,絡天府警衛之森嚴就算是皇宮都比不上,而這樣警衛森嚴的地方卻出現在一個隻是一城之府之地,這警衛森嚴的城府如果不是來了一位比皇帝還高貴的大人物就是有什麼稀世之寶,要不然絕對不會這麼的森嚴。
府中大廳上,十幾個人正圍坐在一張桌子邊,桌上的食物已是一片狼藉,明顯,這些人已經奮鬥了一個晚上。
“絡少主,我黑鬼在敬你一杯,祝你在族中地位節節高升。”一麵相有點黑,雙眼不時閃過陰冷光芒的中年人舉著杯子對著坐在首座的一十五六歲的少年說道。
“對對,我們也敬絡少主一杯,祝絡少主地位日上新高。”眾人也同時舉起手中杯大聲說道。
這少年劍眉星目,麵相俊秀,身穿一件雪白色衣裳,見眾人要敬自己酒,有點像女人手掌的手輕拿起麵前的酒杯,神情得意但口中卻謙虛的說道:“哪裏哪裏,如果沒有再坐的眾位前輩的鼎力相助,光憑晚輩絡鋒一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輕鬆的得到那東西的,應該是我敬你們才對。”少年說完雙眼冷光一閃,很快就隱沒在得意的表情之下。
“絡少主太謙虛了,如果沒有你的消息,我們就是想幫也無處幫,況且這還是我們份內的事。”坐在黑鬼身旁的一身穿白衣臉色蒼白的中年人說道。
“白鬼兄說得對,絡少主無需跟我等客氣,來來,大家敬絡少主一杯。”白衣中年人白鬼對麵一胖子說道。
“諸位前輩,等我回到家族稟明家父後,一定重重犒賞,來,大家幹了。”絡鋒站起身豪爽的說道,‘哼,要不是我這次出來遊玩,身邊沒有什麼高手,要不然……,哼哼,這事確實非常的重要,是要重重犒賞你們。’
“……”
大廳外麵黑暗的角落裏這時正蹲著一位全身黑衣的黑衣人,這黑衣人就是剛才在城中街上的黑衣人,他這時正靜靜的聆聽著大廳中所說的內容,在發現他們的談話中沒有什麼可靠消息後,轉身隱入暗中。
“密室暗鎖在哪呢??”絡天府後院一間主人房中,黑衣人正在翻著可能是密室開關的任何東西,可這裏差不多被他翻遍了連一點也沒有發現,他就有點急了,時間可不等人。
“嘟嘟……”
“噗噗。”
“嗯。”黑衣人蹲在地麵用手敲了敲地板,聽到這聲音他就知道有戲,用力一按,那塊發出噗噗聲的地板翻轉了過來,在地板的下麵是一個碗口大的孔,孔中有一拉環,黑衣人伸手一拉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