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教訓本宮?”小閻王勃然大怒,胸鼓得更高了些,眼神也再度犀利,好像又要用“龜派氣功”射我,寶馬的左邊車門,被別的車給撞了,打不開,躲不掉,情急之下,也是靈機一動,我下意識地伸出右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嘿嘿,這樣就射不到我了吧!
咦,她的皮膚,並不像黃腰兒那樣冰冰涼,而是溫熱的,甚至還有些燙手,跟發高燒了似的。
本以為小閻王被會打開我的手,但她卻沒有動,小嘴兒微微張開,粉白色的臉頰,以看得見的速度紅潤起來,嬌滴滴地說:“你、你幹什麼?快放手!”
“放手可以,你不許再亂射了,好嗎?你要抓的人是我,別傷害無辜群眾!”我厲聲道,雖然害怕、心虛,但為了自保,我隻能采取這種主動出擊的策略,這是小時候我和農村大鵝打仗的時候悟出來的道理。
可不要小瞧了農村大鵝的戰鬥力,在家禽界,它是超一流高手的存在,即便是對戰山村混種犬(就是野狗),大鵝也絲毫不落下風,它長長的脖子,靈活的像蛇,一隻錐子形的橙色尖嘴,總能從你想象不到的角度發動攻擊,咬到人之後,死鉗住不放,再用力一擰,那個疼啊!
在我10歲之前,根本打不過大鵝,遇見它們隻有跑的份兒,11歲那年夏天,我放學回來,被一群遊蕩在街上的大鵝給堵在了胡同裏,我退無可退,心裏一橫,豁出去了,嚎叫著,張牙舞爪地反擊,向它們衝去,大鵝並不會像狗那樣一嚇唬就慫,它們也伸直脖頸,尖嘴貼著地,張開翅膀,向我衝來。
我衝到鵝群麵前,胡亂掄起一腳,踢向衝在最前麵的那隻。
嘎!
一聲淒厲的慘叫,大鵝被我全力一腳踢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居然哏兒屁了,可能是踢斷了它的脖子吧,其他大鵝一看我來真的,終於害怕,轉身就跑,我又追了一陣,將它們徹底驅散,趕進了河裏。
這場戰鬥,被二狗子看見了,我一戰成名,畢竟村裏的成年人單挑大鵝,都不敢說自己有絕對勝算,家禽界更是以鵝傳鵝,又傳雞鴨。從此,村裏的大鵝見著我都繞著走,更別說再敢欺負我。
扯遠了,總之,對付比你強的敵人,你隻有讓自己更強,至少氣勢上不能輸,才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你先放手!”不知道為什麼,小閻王被我捂著,不敢動,發出了類似哀嚎的聲音。
“你先答應,別再傷人!”我寸土不讓,捂得她嘴更緊了些。
“你不放手,本宮馬上讓你去地府報到!”小閻王擰著櫻唇,惡狠狠道。
現在,我幾乎能確定,她是真的無法反抗,完全受製於我,不管是什麼原因,我絕不會放棄這二次逃生的好機會。
“琪琪,帶趙東來先走,快!”我轉頭看向後座,嚇了一跳,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安琪已經把她那條尾巴伸了出來,巨大的箭頭橫在空中,平伸著指向小閻王的腦袋,跟大鵝發怒了似的!
“別衝動,不能殺她!”我趕緊阻止張安琪,如果捅死了小閻王,可能我倆的下場,就不隻是下十八層地獄那麼簡單了。
“我走了,你怎麼辦?”張安琪冷聲問。
“別管我,你先走。”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張安琪點頭,收回尾巴,攙起已經昏迷的趙東來,從另一側開門下車,沿著街道往反方向跑去。
說起奇怪,張安琪剛下車,我就覺得右手掌心裏傳來一陣冰寒涼氣,冰得我手背上起了一層白霜,趕緊鬆手。
“你!居!然!敢!摸!本!宮!”小閻王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地說。
我見她又要發飆,不顧觸感冰涼,抖了抖手,又去捂她的眼睛。
“還敢來!”小閻王嬌嗔一聲,揚手打開了我的手,然後,她一把掐住我的脖頸,掐的嘎嘎作響!
“本宮要nen死你!”